管是谁做的,都先踩死眼前这个,我要他后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是。”
宋左对这个决定并不意外。
商鹤京不是没有对傅西洲网开一面过,那是看在商岚曾经收留过他的份上,又给钱,又给项目,连收割时都从轻处理。
可傅西洲简直像个不怕死的蟑螂,没完没了的蹦跶。
商鹤京没直接让人弄死他,宋左已经很意外了。
宋左正要离开,又想起什么,问:“要是大小姐找过来的话……”
商鹤京冷声说:“你亲自转告她这件事的原委,她心里会有数的,找我也没什么用。”
“明白。”
宋右又看向商鹤京:“总裁,那周一和周五那俩不懂事的……是不是罚轻点?他们俩也不是故意不跟着孟小姐的……”
商鹤京点点头:“知道你心疼那两个。”
宋右憨憨一笑。
商鹤京:“那你去替罚,换他们俩来守着。”
宋右:“……那我觉得还是他们俩挨罚吧,玩忽职守!该罚!”
此时,商鹤京的私人手机响起,是个加密的号码。
他按下之后,说:“我出去一趟,这里你们看好。”
……
行政酒廊。
侍者为商鹤京推开门,将酒水放在桌上,便安静的离开。
两分钟后,脚步声由远及近。
风尘仆仆的气息裹挟着汉堡味闯进商鹤京的嗅觉范围,让他忍不住皱了下眉。
“你就不能吃点别的?”
谢赫恩一屁股坐在旁边的高脚凳上,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问:“我徒弟怎么样了?”
商鹤京将医生的原话转达了一遍。
谢赫恩瞥了商鹤京一眼:“没了?不说点都是你没保护好她,你是个废物之类的忏悔的话?”
商鹤京:“为什么要向你忏悔?”
谢赫恩:“我是她师父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懂不懂?我是你半个未来岳父啊!”
商鹤京放下酒杯:“你要是来说废话的,我就回去了。”
谢赫恩这才说:“傅西洲的钱是从他老妈的账户里偷来的,走的是海外渠道。”
商鹤京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黑客?”
谢赫恩点点头:“没猜错的话,就是之前替姜雨娆在暗网下单雇佣我的那个家伙,挺厉害的,抓不到他。”
商鹤京沉思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