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只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力气,任由商鹤京将她抱起。
但商鹤京仍能听见她机械式的呢喃,知道她并未从幻觉中清醒过来。
回去的路上,商鹤京一直紧紧抱着孟昭。
大约是失血过多,孟昭也没什么力气折腾,只贴在他胸口哼唧几声罢了。
……
到了最近的一家酒店,商鹤京抱着孟昭上楼,医生也已经赶到,急忙为孟昭处理伤口,检查身体。
商鹤京看着医生护士忙作一团,才退出房间。
宋左提醒道:“总裁,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商鹤京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血,身上的西装是暗色的,虽看不出来,但衬衣上也沾到许多。
都是孟昭的血。
他缓缓握拳:“找到傅西洲了吗?”
宋左摇摇头:“没有消息。”
就连老爷子动用的消息网,也只找到孟昭的所在而已。
半小时后,医生从房间里走出来,说:“孟小姐身上的伤口有十几处,好在都没伤在要害,我判断她是用这种方法让自己保持清醒。
现在她失血过多,不需要镇定剂也至少会昏睡到明天,我取了部分血样回去做化验,药物成分和药效都要等化验结果出来后才能知道。”
医生又交代了其他注意事项才离开。
商鹤京走进房间,孟昭还输着液,睡得正沉,眉头却依然紧皱。
他轻轻的揉开孟昭的眉心,落下一吻,心疼的无法呼吸。
此时,宋右冲进来:“总裁,傅西洲找到了!”
宋左踢了他一脚:“小点声!”
宋右又压低声音重复:“总裁~傅西洲找到啦~”
商鹤京起身关了房门,走到客厅才问:“在哪找到的?”
宋右说:“有人在港口发现一个昏迷的男人就报了警,我们的人跟过去才发现是傅西洲,他身上沾了血,口袋里还有好几种黑市买来的药,现在正在医院里拷着呢。”
商鹤京皱眉:“医院?”
宋右轻咳了一声,说:“他……那个地方,被踹坏了,医生说估计是疼晕过去的,这小子也是够能忍的,要是再忍一下说不定真的上船跑了,现在证据确凿,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样!”
商鹤京问:“江洲那边得到消息了吗?”
宋右愣了一下,说:“应该……没有吧?”
商鹤京看向宋左:“你亲自去盯这个案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