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从小到大,你都是天之骄子,可以无数次犯错,再无数次找人善后。
但不管是我还是孟昭,我们都是人,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
相识一场,我劝你一句,成年人并非只有儿女情长,你母亲指望你撑起傅家,你真该静下心来,睁开眼睛好好看看现在的形势,别再执迷不悟了。”
傅西洲沉声道:“等我和孟昭复婚的时候,我会给你发请柬的。”
周肆无声的摇摇头,走出了房间。
其实他对傅西洲说这些话,已经是冒着风险的了,只因他实在不忍心看傅西洲一步步走进深渊。
但他现在身处家族旋涡之中,也有自己在意的人要守护,有自己的责任要承担,绝不可能因为儿时情谊就无脑献祭自己。
周肆一抬眼,看到商鹤京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他捏了捏酒杯,歉意的躬了下身。
商鹤京却对他举杯,轻抿了一口酒,眼神平静而淡定。
周肆便明白了,商鹤京不会为此认为他不够忠心,更不会为此责怪他。
至于原因,或许是商鹤京真的不介意他的心软,又或许……商鹤京并不把傅西洲放在眼里,即便傅西洲此刻悬崖勒马,在商鹤京那也成不了气候。
周肆不敢多想,他隐隐觉得自己踏上了一艘末日里的诺亚方舟,周围的惊涛骇浪都无需他来深思,自有人会指挥全场。
……
孟昭补了个妆,就被元凝霜拉着四处闲逛。
元凝霜没来过澜谷,又对中式庭院充满好奇,今天趁着傅家包场,正好参观一番。
孟昭正想问问元凝霜和谢赫恩的事,转了个弯,却看到周夏薇在假山后面打电话。
元凝霜急忙拉着孟昭蹲下:“嘘——”
孟昭竖起耳朵努力想听清,奈何她的听力实在有限,只有断断续续且模糊不清的声音和风吹的声音。
不一会,周夏薇就走了。
元凝霜蹙眉道:“她打电话那人叫什么书语……你认识吗?”
孟昭点点头:“商书语吧?商鹤京的侄女,还说什么了?”
元凝霜说:“她问对面这个真的能行吗?别出什么差错,上次不就自讨苦吃了什么的,我没听懂。”
孟昭的脑中灵光一闪,突然说:“姜雨娆没来。”
“谁?”
孟昭站起来,说:“这种场合,姜雨娆没来,上次也没来,但哪能少的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