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惊呼着傅西洲的手流血了,有人叫医生,有人喊侍者收拾碎玻璃,场面有些混乱。
傅西洲却直勾勾的盯着孟昭,期待能从她的眼中看到一丝紧张和不安。
然而没有。
孟昭连头都没回,更别说给他一个眼神了。
她只是在吻得脸颊酡红后,依依不舍的拉开距离,在混乱的场面里和商鹤京对视,羞怯的浅笑了一下。
他看见孟昭的红唇轻轻动了两下,对商鹤京说出他这辈子都不曾得到的温柔言语。
他的手鲜血淋漓。
孟昭却说:“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商鹤京的喉结滚了滚,把孟昭拉起来,说:“这么多玻璃,别划到你。”
孟昭便也招呼元凝霜:“换个地方坐吧。”
游戏就这么结束了。
……
傅西洲在房间里处理着伤口。
周肆走进来,看着医生正拿着镊子取出傅西洲手心的玻璃渣,沉沉的叹了口气。
医生回头看到周肆,主动说道:“伤口很深,最近要注意别沾水,饮食也要忌口,否则会留疤的。”
待医生将伤口包扎好后,周肆才关上门,劝道:“西洲,别再折磨自己了。”
傅西洲冷笑:“周肆,你现在说这句话不觉得可笑吗?那张大冒险的牌不是你故意掉出去的吗?”
周肆无奈道:“就算我不掉出这张牌,难道商总和孟昭就不会接吻了吗?”
“你……”
周肆语重心长道:“西洲,咱们也是从小认识的,我真心把你当朋友,所以才不想看到你一步错,步步错。
这张牌虽然是个游戏道具,但我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不让你的新未婚妻继续为难孟昭,也是想让你看清现实。
孟昭已经往前走了,你就算再不情愿,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我能!”
傅西洲厉声道:“她是我的!她一直都是我的!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周肆呵斥道:“那你之前干什么去了?!从小到大,孟昭处处围着你转,你但凡珍惜她一次呢!
当初我苦口婆心劝你不要为了姜雨娆放弃孟昭,你恨不得跟我绝交,现在你又反悔了,你……”
“周肆,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当初我没听你的,现在我落到这个结果,你很高兴吧?”
周肆眉头紧皱,不由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