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懒得骂你,口罩还我。”
傅西洲直接把口罩塞进了自己兜里,拉着她往车边走。
“我们聊聊。”
他力气极大,孟昭挣不开,干脆道:“就站这聊吧,聊完我还要去买油条呢,等会卖完了。”
傅西洲看着她不施粉黛的小脸被毛茸茸的帽子包裹着,眼睛红肿,眼下乌青,一看就知道昨晚没睡好。
他笃定判断:“你哭了。”
下一秒,他紧紧将孟昭抱在了怀里。
孟昭像是被什么脏东西黏上了似的,尖叫着推搡:“放开我!傅西洲,你别碰我!滚远点!”
傅西洲痛苦的闭上眼睛:“为什么你昨晚不等我接你下班?”
如果他见到她了,就不会情绪失控,就不会喝那么多酒,更不会赌气似的和姜雨娆接吻。
至少不会让她亲眼看到。
孟昭哪知道他的逻辑,脱口骂道:“因为你脏!你恶心!放开我!”
这句话刺痛了傅西洲心底某处,他箍着孟昭纤腰的手愈发收紧:“可我还是你的老公!”
孟昭被他勒的几乎快要窒息了,情绪也渐渐冷静下来,语气带着嘲讽:
“那昨晚亲姜雨娆的时候,你是谁?”
傅西洲沉默片刻,转身去车里拿了个一个木质礼盒,打开,塞在了孟昭手里。
“特意给你挑的,能消气了吗?”
语气像哄小孩似的。
盒子里是一套没有一丝杂质的碧色翡翠耳坠和套链,估计要上百万。
可孟昭只觉得那早已被撕裂的千百次的心脏又一次被刺穿,无力又苍白。
原来在傅西洲心里,她一直都是那种用钱就能搞定的女人。
她想起昨晚那个梦——
她以为傅西洲是因为爱她才求婚,可傅西洲大概觉得她更多是为了钱才嫁给他。
今天也一样。
只要给的够多,她就可以继续做个听话的聋子木偶。
她曾视若珍宝的年少情谊,抵不过他骨子里的阶级傲慢。
身份从来没对等过的夫妻,何谈尊重?又怎么值得金尊玉贵的傅少爷折腰道歉?
孟昭的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傅总的婚外情还真是值钱啊。”
傅西洲看着她从盒子里拿出耳坠,对着晨光细细打量,终于松了口气。
他的判断没错——
她还是那个对他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