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好男人都死光了吗?
这是啥?这是幻觉吗?
“等一下等一下!”
沈温言叫住商鹤京:“我加你个微信吧,有什么事好联系你。”
商鹤京摸了下口袋,说:“手机没带在身上,孟昭有我的微信,你跟她要吧。”
沈温言看着商鹤京远去的背影,默默双手合十望天……花板。
沈温言,你要冷静!
不能被三两句好听的话冲昏头脑,这次必须帮孟昭好好把关!
……
孟昭又梦到了傅西洲求婚那晚,操场上的花海和灯光蔓延,傅西洲单膝跪在她的面前。
“昭昭,嫁给我吧。”
她低下头,看到手心静静躺着的外部处理器。
是了,求婚那天,他让她摘掉了。
人人都羡叹这场盛大求婚,说傅西洲深情如许。
哪怕她出身普通,身有残疾,他也非她不娶。
可他说的不是昭昭。
是娆娆。
从一开始,他娶她,就是因为她能做个听话的聋子木偶。
听话到什么程度呢?
他当众和寡嫂接吻的时候,她也能做个耳聋眼瞎的妻子。
求婚时的画面和傅西洲在琳琅和姜雨娆接吻的画面重叠,扭曲成凌乱的黑白水墨。
孟昭挣扎着醒来,竟然才六点。
想起昨晚的事,她不由觉得恶心反胃,难怪梦里都在抗拒求婚。
她虽然放弃了这段感情,可回忆和情绪都是真实存在的。
一想到自己曾交付真心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交换口水,她第一次后悔嫁给傅西洲,恨不得穿越时空回到过去把那枚钻戒扔在傅西洲脸上,再狠狠啐他一口。
她胡思乱想着,摸到处理器戴好,打开手机,看到了傅西洲昨晚发来的消息:
“昭昭,我们谈谈。”
谈你妈。
孟昭见时间还早,想着昨晚沈温言照顾她辛苦,便直接从衣柜里拽出一件带帽子的加绒外套裹上,脸都没洗就下楼去买早餐了。
初冬的晨风吹的她打了个哆嗦,正要走出小区,突然被人拉住。
“昭昭。”
孟昭的脸都藏在帽子和口罩里,嫌弃的撤回手,闷声道:“神经病,认错人了。”
傅西洲一把将她扯回来,拽下口罩,无奈道:“我还不至于认不出自己老婆,你想骂我,摘了口罩也可以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