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宴庭一怔,讷讷开口解释了一句:“我……刚才听你说的那些话猜到的,没有故意打听你隐私的意思。”
虞昭见他一个那么冷漠的人现在在自己面前都有点小心翼翼,心头有些不痛快。
倒不是心疼蔺宴庭。
而是觉得没必要。
对于二十岁的她来说她跟蔺宴庭完全没什么交集,她之前说的话做的事都是在为二十七岁的虞昭鸣不平。
离婚各自安好对于彼此来说都是解脱。
蔺宴庭完全可以继续去过自己的日子,没必要这样。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不用强融,否则只会徒增三个人的痛苦。
“接到你的电话我就请假了。”
“但我的假条被卡。”
“总监说有个会议需要我出席,不愿意放人,我没管直接走了,现在他叫嚣着说我这是旷工,要扣我三倍工资。”
蔺宴庭蹙眉。
他这样的工作狂都不会不允许别人请假。
这个总监的行为确实很奇怪。
“我可以——”
“不用。”
虞昭直接打断了蔺宴庭的话。
不需要等他说完虞昭也猜得到他要说什么。
无非就是他可以帮忙之类的话。
虞昭是真不需要。
她不想暴露自己跟蔺宴庭的关系。
眼瞅着都要离婚了再闹出多余的事引来别人的关注跟议论实在是没必要。
虞昭可不想以后走到哪里都被议论纷纷。
蔺宴庭不知道虞昭的想法,只觉得她还是没有原谅自己,一脸哀伤地看着她:“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讨厌到连他的帮助都不想要。
蔺宴庭心底生出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虞昭这人看似什么都没有,但她又非常富足。
导致蔺宴庭想要补偿都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去补偿。
“爸爸,妈妈是觉得她自己能解决问题。”
“而且爸爸你要是出面的话你们的关系不就暴露了吗?到时候公司里的人肯定会对妈妈议论纷纷的呀。”
蔺宴庭的迟钝连蔺越都看不下去了。
蔺宴庭恍然,点了点头一副受教了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啊。”
“我明白了。”
虞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