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小少爷的爸爸。”
这话倒是跟之前他母亲说的意思大差不差。
蔺宴庭也觉得做人最重要还是要守住诺言。
“那我到时候就准时去。”
离完婚之后虽然他跟虞昭就没了结婚证来维系夫妻关系。
但大助说得也很对,他是蔺越的爸爸。
总归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
他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好的蔺总,那需要我为您提前排开当天的日程吗?”
“嗯。”
蔺宴庭想了想:“前后三天的都排开吧。”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但他觉得既然是要离婚,还是要表现得慎重一点。
这样才能表现出他深切的懊悔。
以防万一那个时候虞昭有什么事他也能及时赶过去。
之前蔺宴庭就是太不关注虞昭了。
现在这些事他也得一点一点学起来。
“前后三天?”
大助一愣,吃惊地问:“蔺总的意思是打算给自己放三天假吗?”
蔺宴庭理直气壮地问:“我都要离婚了,难道不该给自己放假吗?”
大助:“……”
请问您到底是为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啊。
离婚是个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吗?
大助按捺下心头的无语,点点头说:“好的,我会为蔺总您排开那几天的行程。”
“辛苦。”
大助连忙说不辛苦,这都是自己应该做的。
蔺宴庭满意地点点头,摆摆手让他出去。
大助麻溜地走了。
蔺宴庭思考了一会儿心底有了个谱,这才打开桌子上的文件打算开始工作。
敲门声响起,蔺宴庭还以为是大助又回来了,头也不抬地说:“进。”
门被推开,大助的声音却迟迟没有响起。
蔺宴庭蹙眉,正要抬头看他是怎么了,耳边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宴庭,我有事想跟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