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跟守活寡没有什么区别。
但他们毕竟是外人,大助没那个权力去处置虞昭,所以也就没那个兴趣去管人家夫妻俩的私事。
其他人因为跟梁岫烟关系好所以日常喜欢开几句玩笑。
玩笑开得多了,有时候自然而然地也就形成了一种思维模式。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虞昭最后没有跟我离婚,别人会觉得她之前提离婚是欲擒故纵,而虞昭为了避免别人会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才坚定地提醒我不要忘记去领离婚证?”
大助其实觉得虞昭未必是这么想的。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大概率是的。”
管他呢先混过去再说。
反正他觉得以自家蔺总的性子也不大可能会直接去问。
既然如此答案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
总归虞昭确确实实是要跟蔺总离婚。
“那这么说虞昭未必是真的想跟我离婚。”
蔺宴庭想起虞昭确实是这样的性格,一时还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会有人因为怕别人嚼舌根就去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
蔺宴庭很快就察觉到不对。
提离婚的时候虞昭特别坚定。
而且反复强调是真的要离婚。
所以大助说的这个可能性好像不太高。
蔺宴庭看了大助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大助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化,只专注地低着头看向自己的鞋尖。
心底已经开始想自己要不要去找几部追妻火葬场的相关影视剧来看。
不然下次蔺总再问起这些东西他怕是真的回答不上来。
“那依你看,我是该欣然赴约还是直接不去?”
蔺宴庭其实不喜欢别人替自己拿主意。
尤其是这种事。
但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他希望现在能有人跟自己一起分析参谋一下。
哪怕是排除一个错误选项也好。
“蔺总,结合太太的性格,我建议您去。”
大助说:“太太明显是真的上心了,哪怕蔺总您不想离,也该表个态度出来。”
“我认为您可以直接跟太太说,答应离婚是因为您之前确实答应了,要守诺言不能违约。”
“但这并不代表您对太太完全没有感情。”
“况且你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纵然不是夫妻关系,您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