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这世上……没人能争得过你。”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锐利如刀:“可你若是残害手足,行那骨肉相残之事——朕,绝不饶你。”
韫礼猛地抬起头,对上皇上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脸色白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恭谨。
他深深躬身,声音诚恳而惶恐:“儿臣不敢。父皇的教诲,儿臣铭记于心,绝不敢有半分违逆。”
皇上看了他许久,终于摆了摆手,像是累了。“退下吧。”
谢韫礼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御书房。
殿门在身后合上。
他站在廊下,夜风灌进衣领,凉得他浑身一颤。
那张温润的面具一点一点碎裂,露出底下阴鸷的、冰冷的杀意。
手指在袖中攥得咯咯作响,可他的脚步依旧沉稳,一步一步,走下汉白玉台阶。
“谢琰……”他将这个名字在齿间碾过,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