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储君的位置,收拢势力,培植党羽,再无人能撼动。
“原来,唯一的受益人,竟是那位。”
孟知衡长长叹了一声,万般苍凉。
宋柠的声音也有些发涩,“谢瑛那场病,恐怕也不是意外。”
孟知衡缓缓颔首,对于宋柠的判断很是赞同。
只是那些事过去的太久了,再深究,也并没有什么意义。
加上,今日皇上对太子的处置就能看出来,再皇上的心里,他的第一个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甚至,说不定当年所发生的一切,皇上都是知情的,只是……权衡了利弊后,皇上便轻而易举地做出了取舍。
马车继续前行,辘辘的车轮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宋柠掀开车帘,望着车窗外那片渐沉的暮色。
远方连绵山峦被落日晚霞浸染,一片暗沉赤红,宛如凝固风干的血色。
深秋晚风灌入车厢,带着刺骨凉意,从她骨头缝里丝丝往外渗寒。
这盘棋,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也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
而她,似乎已经入局,退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