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你没有这个权利!我、我去告官!”
“告官?”宋柠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具尸体,“你去告。正好让刑部的人查查,毒害郡主的事,有没有你的份。”
听到这话,王元生立刻喊了起来,“这件事早已有了定论,是那韩向晚做的,与我何干?你,你少冤枉人!”
“是,我就是在冤枉人。”宋柠嘴角噙着笑,“不过,你大可等着到时候跟官府的人说是我冤枉你,说不定,他们会信你,不信我呢?”
此话一出,王元生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这样的人,如何会不知道官官相护的道理?
宋柠如今被赐婚给五皇子,朝中那些官员只怕是巴结都来不及,更何况韩家或许正缺一个替罪羊来抵罪,他这一去,岂不是正好送上门?
越想,心里越害怕,张了张嘴,却是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琴儿上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像提小鸡一样提着他往外走。
王元生终于反应过来,拼命挣扎,声音都破了音:“不!不!我不要回去!我不回去!宋二姑娘饶命!宋二姑娘饶命!银子我还!我还!我砸锅卖铁也还……”
琴儿没有理他,提着他就往外走。
王元生的哭喊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巷口。
屋里,宋思瑶躺在床上,听着外头的动静,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