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处理。”
说完,她转过身,朝外走去,“琴儿,把人带过来。”
琴儿会意,转身走到门口,一把揪住王元生的耳朵,将他从门边拖了出来。
王元生吃痛,龇牙咧嘴地叫唤:“哎哎哎……轻点轻点!我自己走,自己走!”
琴儿不理他,一直将他拖到院中,才松开手。
王元生捂着被揪红的耳朵,满脸不忿,却不敢发作,只讪讪地站着,目光躲闪,不敢看宋柠。
宋柠看着王元生,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宋思瑶的嫁妆,去哪儿了?”
王元生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开始飘忽,嘴里嘟囔着:“花……花完了啊。办婚仪、租宅子、给她养胎、请大夫……哪样不要钱?她那点嫁妆,早就花完了。”
宋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琴儿站在王元生身后,手按在剑柄上,目光冷得像刀子。
王元生被那目光盯得脊背发凉,却还是硬着头皮强撑:“宋二姑娘,我说的都是实话,您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话没说完,琴儿的剑鞘已经抵上了他的后腰。
不重,只是轻轻一顶,王元生却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往前窜了一步,脸都白了。
就听宋柠开口,“再不说话,这把剑,可就要出鞘了。”
王元生吓得咽了口吐沫,这才颤着声开口,“嫁妆……我拿去赌了。输了大半,剩下的……贴补了我娘和兄嫂。”
他说着说着,声音又大了起来,像是给自己壮胆,“可这能全怪我吗?我原本指望宋家能帮衬我一把,结果呢?我在衙门里连个差事都谋不到,宋家管过我吗?还不都是你……你们宋家……狗眼看人低!”
他的眼眶泛红,声音里满是怨气:“我娘把我拉扯大容易吗?她在村里被人指指点点,说儿子娶了京城的大小姐却没本事,她抬不起头啊!我贴补她一点怎么了?我那兄嫂日子过得苦,我帮衬他们一点怎么了?宋思瑶的嫁妆,既然嫁给了我,就是我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宋柠听着他这一番理直气壮的浑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只看向琴儿,声音沉沉:“琴儿,你陪他回一趟他娘家。拿不回来的银子,就用手指抵债。一根手指十两银子,手指不够,就砍脚趾。他王家上下加起来应该不止十口人,也不知,够不够扣。”
王元生的脸瞬间白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