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干?韩夫人方才的话,你没听见?韩向晚不知道郡主用什么香,可你知道。你不但知道,还特意告诉了你女儿!否则,她又怎知要去买什么百日醉?侯爷,你这算盘打得倒是精。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韩璟的腿一软,险些站不稳。
柳盈盈扶着他,眼泪涌了出来,嘴里还在狡辩:“大人,没有证据,你不能……”
“证据?”郑明远指了指桌上的枕头和药粉,又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刘三和翠儿,“这些还不够?要不要本官再去侯爷的书房里搜一搜,看看有没有与沉水香相关的书籍?”
韩璟的脸色彻底灰败下来。
郑明远一挥手:“来人,将韩璟、柳盈盈、韩向晚一并收押,待本官奏明圣上,再做定夺。”
衙役应声上前。
韩向晚被拖起来,拼命挣扎,泪流满面,却挣不开那些铁钳般的手。
直到被拖到门口,她才忽然回过头,死死盯着宋柠,那双眼睛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宋柠!你别以为你攀上了谢琰就了不起了!”她的声音尖利得刺耳,“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一边吊着周砚,一边勾引肃王,你还有脸指责我?你这贱人!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