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吓得那丫鬟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只听得郑明远声音威严,喝问道,“堂下何人?!“
翠儿低着头,声音发颤:“奴婢翠儿,是姑娘……韩姑娘的贴身丫鬟。”
“百日醉的事,你知道多少?”
翠儿浑身一抖,咬着嘴唇,眼泪涌了出来。
她抬起头,看了韩向晚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是……是姑娘去鬼市买的。姑娘说,要买那种闻不出来、查不出来的药。奴婢便跟着姑娘一起去了鬼市,找到了刘三,买了一包百日醉。后来……后来姑娘亲手把那药塞进了枕头里,让奴婢把枕头送去了宋府,交给宋大小姐。”
韩向晚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柳盈盈却猛地扑过去,指着翠儿骂:“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谁指使你的?是不是宋柠?她给了你多少银子?”
翠儿被她吓得往后缩,却还是咬着牙说:“没有人指使奴婢。是奴婢自己……奴婢怕。小姐要害郡主,奴婢怕事情败露,连累自己……”
而韩璟站在一旁,脸色已是难看至极。
宋柠看着他,嘴角勾笑,“侯爷,这是你们永宁侯府的人。她的话,总该可信了吧?”
韩璟气得说不出话来。
柳盈盈却不肯罢休,尖声道:“就,就算那药是向晚买的、放的,又如何?她又不知道郡主平日里熏的是沉水香!不知者不罪!”
韩璟闻言,脸色骤然大变,猛地转头瞪向柳盈盈。
柳盈盈被他那目光吓了一跳,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色瞬间惨白。
郑明远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惊堂木。“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大堂里格外响亮。“韩夫人说得好!韩夫人怎知,那百日醉需得同沉水香混合了气味才会让人中毒?更何况,韩姑娘不知道郡主用什么香……可侯爷您,似乎清楚得很啊!”
韩璟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他年轻时曾与郡主的那段过往,人尽皆知,怎么可能还推脱得掉?
柳盈盈也终于反应了过来,慌乱急了,拉着韩璟的衣袖,声音发颤:“老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郑明远站起身,目光如炬,盯着韩璟,一字一句道:“韩璟,你可知罪?”
韩璟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却还强撑着,梗着脖子道:“本侯有何罪?那枕头是向晚买的,药是向晚放的,与本侯何干?”
郑明远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