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大哥,再不去,将军该不高兴了。”
阿宴终于收回目光,正要开口,那扇门忽然开了。
宋柠走了出来,一双眸子红肿着,脸色苍白,她看着阿宴,轻声开口:“你去喝你的庆功酒。但我,要为谢琰烧些纸钱。”
闻言,那侍卫脸色一变,脱口而出:“不行!怎么能给敌人烧纸……”
“无妨。”阿宴打断他,声音淡淡的,“将军不会跟一个死人计较。去准备吧。”
侍卫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阿宴一个眼神逼了回去,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了,不多时,便让人送来了一叠纸钱和一只铜盆。
宋柠接过纸钱,在院子里蹲下身,将纸钱一张一张放进铜盆里,点燃。
火苗舔舐着黄纸,纸灰打着旋儿飞起来,被风吹散。
她蹲在火盆前,火光映在她脸上,将那张苍白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阿宴站在院门口,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
欢儿从屋里走了出来,看了宋柠一眼,才朝着阿宴走去,“你赶紧走吧,她好不容易稍微好些,应该是不想看见你的。”
闻言,阿宴眸色一暗。
身后的侍卫也跟着开口,“是啊,阿宴大哥,你再不去,将军该生气了!”
阿宴这才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欢儿,道了声,“照顾好她。”这才转身走了。
欢儿缓缓摇了摇头,无奈叹息一声,而后行至宋柠身边蹲下,看着她那张在火光中忽明忽暗的脸,轻轻叹了口气。“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你……”
“欢儿姑娘。”宋柠忽然开口,“你给我的那瓶迷药,若是放在火里烧成烟,还有效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