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王爷已经死了。”
谢琰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欲灭。
“如此也好。”他终于开口,声音淡淡的,“让他放松些戒备,今夜才好办事。”
暗卫应了一声是,却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只是……宋二姑娘看到那枚玉佩,怕是要哭死过去。”
谢琰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没有回头,可暗卫看见他的脊背绷紧了一瞬,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又缓缓松了回去。
是啊,她一定,难过极了。
她定是认得出这玉佩的样子,定是知晓这玉佩对他有多重要,定是想不到,他为了救她,为了能让叛军放松警惕,竟能将母妃的遗物都弃之不顾……
她定是以为他已经死了,被烧成了焦炭,定是哭得眼睛都要肿了……
一想到宋柠哭的样子,谢琰的心口就仿佛被什么东西撕扯着,手指也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想着今夜见到他还活着,她定是要气坏了,说不定还会往他身上狠狠地锤上几拳……
不过,她应该能理解的。
他这样想着,唇角微微弯了弯,那弧度很浅,浅得几乎看不出来。
“去准备。天黑之后,就行动。”
暗卫抱拳,退了出去。
谢琰站在窗前,望着那个方向,望着城中某处他看不见的院落,望着那个他看不见的人。
今夜,他要把她带回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宋柠依旧坐在床边,不吃不喝,一动不动。
桌上的饭菜凉了,欢儿又换了一趟,又凉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宋柠那张惨白的脸,叹了口气,把新送来的热粥放在桌上,轻声劝道:“你多少吃一口,这样不吃不喝,怎么撑得住?”
宋柠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手里那枚玉佩。
欢儿张了张嘴,还想再劝,余光瞥见院门口那道徘徊了整整一下午的身影,眉头皱了起来。
阿宴站在院门外,不敢进来,也不敢离开。
他就那样站着,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木桩,从日头正中站到日头偏西,又从日头偏西站到暮色四合。
有侍卫匆匆跑来,朝他抱拳道:“阿宴大哥,兄弟们都在等着给您庆功呢,将军说了,今日务必不醉不归。”
阿宴没有应声,只是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侍卫又催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