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易让人堵住。
他们能盯住这间客栈,谢琰就能从屋顶走,从地道走,从任何一个他们想不到的地方走。
“现在杀进去,能杀得了他吗?”他问,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探子一怔,迟疑道:“兄弟们都在,他身边只有几个暗卫,咱们人多……”
“人多没用。”阿宴打断他,目光依旧落在那扇亮着烛光的窗户上,“谢琰在北境为质十年,能在北戎人的眼皮子底下活下来,靠的不是运气。我们这些人,未必杀得了他。”
身后一个黑衣人忍不住问:“那怎么办?就这么放过他?”
阿宴沉默了片刻,唇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那笑意却冷得惊人。
“放火。”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人,“客栈外倒满桐油,烧。他们不出来,就烧死在里面。出来了……我们守在外面,出来一个,杀一个。”
黑衣人面面相觑,有人迟疑道:“桐油已经备好了,只是……若是烧起来,动静太大,恐怕会惊动城中百姓……”
“惊动了又如何?”阿宴的声音淡淡的,“将军要的是谢琰的命,不是嘉城的太平。”他挥了挥手,“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