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迷倒一头牛。这一瓶若是撒进井水里,能把整个府邸的人都迷晕过去三日三夜都不带醒的!”
宋柠愣住了,看着那只瓷瓶,又抬头看欢儿。
欢儿挑了挑眉:“这里不是地方。等离开此处,你若真想学,杀人的法子我有千百种,包你学个够。”
听到这话,宋柠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一把抓住欢儿的手,握得紧紧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多谢欢儿姑娘。”
欢儿被她那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弄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嘟囔了一句“谢什么谢”,却又忍不住回过头来,歪着头看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
“若是当年,我遇到的是你就好了。”
欢儿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宋柠都没听清楚,便忍不住问了一句:“什么?”
欢儿摇了摇头,脸上的那点柔软瞬间收了回去,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没什么。”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哦,对了,别怪我多嘴,那个阿宴……我看着可不太对劲,你自己注意些。”
宋柠脸色微微一沉,却还是勾起了自己的唇角来,对着欢儿点了点头,“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欢儿姑娘也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欢儿一怔,随即轻嗤了一声,“我用你说?”
说罢,便是往外走去,只是嘴角却始终微微勾着。
宋柠看在眼里,心中明白欢儿是个嘴硬心软的,若不是欢儿,阿蛮许是已经活不成了。
而她,也是得了欢儿的庇护才能在这座府邸安然无恙。
思及此,宋柠捏紧了手中的药瓶。
只希望,日后她也能有能力,如欢儿这般,能庇护他人……
夜色越来越重,如同浓稠得化不开的墨。
阿宴站在街角的阴影里,一身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同样装束的人,个个腰悬长刀,默不作声,如同一群蛰伏在暗处的狼。
一个探子从巷口闪进来,单膝跪地,压低声音道:“阿宴大哥,那间客栈我们盯了一天一夜,亲眼看见谢琰和几个暗卫进去,从始至终,连只苍蝇都没飞出来。他们还在里面。”
阿宴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那间客栈,看着二楼窗缝里透出的那一线微弱的烛光,看着屋檐下那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灯笼。
他太了解谢琰了。
那个人,不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