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谢琰,敛衽行了一礼:“王爷,时候不早了,阿宴的伤也需要回去静养,臣女就先行告退了。”
谢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可他的目光,却从阿宴身上扫过,在那双缠满纱布的手上停了一瞬。
宋柠没有察觉,只是招呼阿蛮一起,扶着阿宴往外走去。
阿宴被两人一左一右扶着,走过月洞门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谢琰还站在那里,正看着他们的方向。
隔着半个院子,隔着疏疏朗朗的日光,两人的目光似乎在空中碰了一下。
阿宴收回目光,垂下眼帘,唇角微微抿紧。
院子里安静下来。
谢瑛站在谢琰身侧,望着那三人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皇兄,”他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模样,听不出任何情绪,“你觉不觉得,宋二姑娘的这个小厮,不太简单?”
谢琰没有看他。
他只是望着那个方向,目光幽深。
“嗯。”他开口,声音冷漠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是威远镖局的遗孤。”
听到‘威远镖局’四个字,谢瑛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下来,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紧张,“当真?皇兄没有弄错?”
谢琰这才回眸,看向谢瑛,“当年威远镖局的人都死完了,所以无法确定,不过,十有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