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杀人放火的事儿来,只是难免会又在她跟前暗戳戳地点上一通。
正想着,谢琰忽然侧头看他,低沉的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听闻前头祭祀时出了事,你可有受伤?”
宋柠摇了摇头:“臣女没事,不过阿宴受了些伤。”
谢琰“嗯”了一声,顿了顿,又道:“日后若要来这样人多的地方,跟本王说一声。”
宋柠抬眸看他。
谢琰的目光落在前方,语气依旧淡淡的,可那话里的意思却清晰得很:“本王让成安派人来护着你。”
宋柠心头也不知怎的,泛起一抹涩意,也不知怎的,只垂下眸来,没有应声。
只是继续扶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身后,谢瑛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他看着那只扶着谢琰手臂的手上,看着二人并肩而行的身影上,也看到了谢琰低头看向宋柠时那一闪而过的温柔。
向来温和的眸子里,分明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回到法华寺后院时,阿宴已经包扎好了。
他和阿蛮站在院子里,正等着宋柠回来。
见她的身影出现在月洞门口,阿宴眼睛一亮,正要迎上去,却猛地顿住了脚步。
目光落在二人紧紧贴着的身躯上,看着宋柠扶着谢琰,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口猛然一阵紧缩。
随即垂下眼帘,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情绪。
“小姐。”阿蛮倒是乖巧,立刻唤了声,这才好似后知后觉地看到了谢琰,便又行了礼,“王爷。”
谢琰对着阿蛮缓缓颔首,目光落在阿宴的身上。
后者并没有要上前行礼的打算。
而那只一直缠着自己手臂的手也在这时松开了。
宋柠迎着阿宴走了过去,“如何?伤得厉害吗?”
阿宴的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两只手都缠满了,像两只白色的粽子。
脸上还有些未擦净的灰烬,衬得那双精致的眉眼愈发可怜。
阿宴这才抬起眸来,飞快地瞥了一眼谢琰后,才看向宋柠,声音更软了几分,带着一丝刻意的委屈:“上了药,好多了。可是……还是好疼。”
他把那双缠满纱布的手往她面前伸了伸,可怜巴巴地道:“这几日怕是不能好好伺候小姐了。”
宋柠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种时候,你还想着伺候我做什么?”
说罢,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