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只有那几件衣服,却是余音带着木木赚来的,也是木木第一次穿母亲给的衣服。
“穿着,剩下的我会让助理弄好,一起带到西温。”应朝生的目光落在沉默不语的孩子身上,“怎么了,这么不高兴?”
木木随了余音,不高兴时会沉默寡言,肉眼可见的不开心。
孩子没去告梁觉夏的状,只是抱着应朝生不撒手,拉过父亲的手,用自己的脸蹭着。
“咱们能带漂亮阿姨一起走吗?把她装到行李箱中。”木木眼中灼亮,看着父亲时候,眼底满是乞求,“她跟别人不一样,会给木木买很多的零食,可以让木木随意吃糖,会抱着木木哭。”
应朝生被孩子攥着的手瞬间冰凉,血管里流动的,冰刺一样的东西。
连同着他的心脏,木木麻麻的。
“以后我对你不会那么严苛,她给的,爸爸也会慢慢给。”应朝生摸着儿子的头,如同看着另一个人,“别再惦念着她了,以后不会再见了。”
梁觉夏一直尴尬的站在一旁,听见应朝生说了这话,欣喜若狂。
木木刚换完衣服就要去洗手间,护工小心翼翼的带着这小祖宗去,这孩子挺闹腾的,没看住就得惹祸。
应朝生没跟去,留在病房里,眼神复杂的看着梁觉夏。
“不可否认,我昨晚做了背叛你的事。”应朝生眼底没任何懊悔,只有坦然,“如果你想取消婚约,随时都可以,你也可以用卑劣的话骂我,我受之应该。”
梁觉夏还是哭的,她瘪着嘴,尽量让自己体面。
爱的疯魔的一个女人,她此时已经嫉妒的发狂。
“咱们的婚礼还有两个月,取消干嘛?”梁觉夏笑中都是带着委屈的,“我知道你始终放不下她,不过以后再也不见了,我相信你总会有爱上我的那天,我以后会做一个很合格的应太太,我们过往不提,只等将来。”
这样直白的话说出来,应朝生没有意外。
他能想到梁觉夏会如此,在应朝生眼中,任何人都是没滋味寡淡的,仿佛全世界只有余音一个人是缤纷多彩的。
娶谁都一样,不过木木最喜欢梁觉夏。
“走吧,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一会木木回来了,咱们就去机场。”梁觉夏在提起木木时,眼底流露出一丝的慌张,“昨晚这孩子胡闹,我训了他,还生气呢。”
应朝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嗯。”
两个人并肩从病房里出来,木木兔子一样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