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她砸过来时,余音没任何防备,衣服上的拉链砸在余音的眼睛上,疼的她捂着眼睛,都不敢用指尖去触碰。
泪顺着余音的眼眶往下落,木木看的真切,孩子一把将盘子里的蛋糕全倒在女人的裤子上,随即一阵尖叫声传来,但余音已经看不见了。
直到余音跌进一个熟悉的怀抱中,温热的手拉下余音的手腕,随即一个带着担忧的声音响起,“怎么了?我看一眼,不要急。”
谁眼睛受伤了不怕,余音还是控制不住的想用手揉,但疼痛感似乎没那么严重了。
应朝生拨开余音的眼皮,却见眼尾的地方有些发红,血管漏了似的,一大片都是红的。
他用拇指压着余音的眼皮,一点点的揉着,他生怕余音睁开眼,强光会刺激她的眼睛,甚至将她拉到自己的身侧,自己用身体挡住强光。
梁觉夏在一旁看着,眼底忽的犯了酸。
有次她跟应朝生出海被风沙迷了眼睛,在游艇她疼的睁不开眼,只有随行的朋友在管她。
后来石子内弄出去了,她红着眼在游艇的栏杆上找见了应朝生,他只是随手递过来一瓶眼药水,说是跟船舱里的人要的,她为了这件小事,感动了很久。
可此时的应朝生,眼底满是焦急,他凑的她极近,手捧着她的脸,像是恋人接吻的前戏。
此时那瓶眼药水,成了笑话。
“没事了,不用揉了,不疼了。”余音睁开眼,刚巧看见应朝生那双灰褐色的眼睛,里面满是担忧。
木木也跑到父亲身边去,紧张的看着,连呼吸都快忘了。
黄发女孩实在是不知死活,愤愤不平的说道,“觉夏,应先生怎么对一个保姆这么关心。”
应朝生冰冷刺骨的眼神扫过去,眼底是化不去的凉意,“保姆?”
…………
果然钱这种东西最能创造奇迹,明明电影已经错过了,但应朝生一个电话打过去,都临近中午了,电影再次上映。
应朝生包了场,一进去余音就看见几排舒适的沙发,甚至还贴心的配备了毛毯。
木木小小的个子走在最面前,怀里抱着两大桶爆米花。
那么大的爆米花桶,简直比木木的半截身体还高。
应朝生对自己的儿子足够无情,将木木安排到最角落里,挑走了焦糖色最好的那一桶爆米花,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到余音身边去。
“这会不会太残忍了。”余音扭头看着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