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号码在余音的手机上没任何的备注。
余音接起,将手机屏幕压在耳朵上,生怕打搅周围的客人,说话很简单,“在。”
“小音。”应朝生声音里带着些许疑惑,“进影院不方便接电话吗?”
黄发女人不悦的眼神看过来,似乎不大乐意,似乎觉得一个保姆,当着雇主的面这么接电话,有点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余音站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现在方便了,我们没去影院,姜小姐带着木木看中医呢,我们都在酒店餐厅。”余音用手指摸着洗手间的门,“你同意这件事,也没跟我说,我今天都计划好了的。”
说话时余音的声音有点低迷,她是个很敏感的人,但她无法说什么,她为了木木也不能说实话,不能让人知道,木木这孩子是婚内出轨的产物。
应朝生接她电话时,有个她独享的习惯,他会等她说完十几秒后才会接话。
她讲电话时被打断,就会将之前的话忘记。
“我并不知晓这件事。”应朝生,“木木七天时间全在你这,由你安排任何事,在梁觉夏那里,你可以拒绝任何不愿意的事。”
余音鼻子发酸,手机里安静了几秒,“好。”
电话那边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应朝生的声音差点没被盖住,“我看见梁觉夏的车了,刚巧在附近,我稍后上去。”
余音回到座位上时候,黄发女人被弄得满身的番茄酱,罪魁祸首木木依旧面不改色的吃着早餐,丝毫不在乎对方满脸愤怒的样子。
这孩子可是应朝生的命,平时做什么旁人都不敢斥责,倒是梁觉夏赶紧说了几句抱歉的话。
但梁觉夏了解这个三岁孩子,骨子里带着一股劲儿,但凡看谁不顺眼,就会往对方的身上弄东西。
谁敢训两句就会委屈的掉眼泪,小肩膀怂着,小脑袋耷拉着,坐在墙角,光抽泣了,不掉几滴泪,但就是这幅样子,最能拿捏住应朝生。
这孩子委屈时,有些小动作跟余音很像,这对应朝生来说是致命的,他得旧疾复发,没底线鹅惯着。
黄发女人家世不如梁觉夏,甚至带着些小巴结,更不敢得罪木木这个小瘟神。
结果她莫名的将怒气撒到余音身上,她将自己身上的棉衣脱下来,直接扔在余音身上。
“你给我擦干净,要不是你刚才跑了,孩子怎么会看不住。”黄发女人眼睛里带着些尖酸,“我衣服很贵,你几个月工资都买不起,小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