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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穿着被汗水湿透的运动服带回余音时,她裹着大衣站在酒店大堂里,头发半湿的,眼睛是红肿的,看着极其狼狈。
虽然阿秀是保姆,但应朝生依旧让助理给她定了总统套房,里面装修豪华奢侈,浴缸更是漂亮。
甚至拉开窗帘,就能边泡澡,边欣赏整个城市的夜景。
余音沉默的一句话不说,刚进房间就钻进浴室里,用冷水冲洗着身体。
这可吓坏了阿秀,她趁着这个工夫赶紧拿着应朝生卧室的房卡,过去找他。
阿秀刚进了应朝生的房间,他正在讲着电话,语气严肃冰冷,“徐律师,这些人你都处理好,她的事比我的所有事都重要,你放下一切过去。”
他刚撂下电话,转头看见欲言又止的阿秀,顺手点了根烟,像是在汲取能量,他大口的吸着烟。
“她相亲认识了个不知死活的混蛋,拿了门口藏着的备用钥匙进去,她那时候刚洗澡,吓住了。”应朝生已经将一切都调查清楚了,“没发生什么,小音往楼下丢了些东西,隔壁的就报警了。”
阿秀松了口气,“幸亏没事。”
应朝生将烟夹在手中,许久才继续说,“那混蛋在她的杯子里放了些安眠药,她已经催吐了,你一会看好她,她还在病着。”
“有您说这些话的工夫,您就能过去看她了。”阿秀红了眼眶,“您真不过去了吗?”
应朝生坐在沙发上,优越的骨相在袅袅的白烟中更显清冷。
“她太过反复无常,我不可能再带着木木深陷其中。”应朝生眯了眯眼睛,眼底深邃,“她一时兴起对木木好,让孩子知道有个不要他的母亲,她抽身而退,孩子以后怎么办?”
阿秀知道不能再劝了,已经逾越规矩了。
她忽的想起,木木学会说话时,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叫了句妈妈。
应朝生当时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晚。
“可是,应先生……”阿秀犹豫了片刻,还是想说什么。
应朝生脸上的轮廓很冷峻,“我以前的人生规划里全是她,不瞒你说,我甚至想过我们两个百年之后葬在哪里,想着将来赚够了钱带着她去哪里过世外桃源的生活,可现在我的人生规划里不在有她,她已经被完全的排除在外。”
阿秀知道应朝生真的冷下心来做什么事,那就真的是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她只能无奈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余音已经洗完澡出来了,躺在大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