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没让应朝生学会的,她的儿子也没有教会。
明明余音的面条做的劲道,用着手劲儿一点点的扯出来的,明明只用将面条扔进开水里煮沸两三次,倒点酱油就能算美味的东西。
结果应朝生煮出来的事一团碎碎的面,调料弄的又酸又咸。
酒店卧室的餐厅很有氛围,长桌子上摆着灯台,桌布的样子很有高级感。
木木在梁太太那里吃的很饱,回来又莫名的加餐,虽然小碗里并没有几根面条,他还是瘪着嘴巴,食不下咽。
孩子还不大会用筷子,夹起来的面条总是滑落,他在椅子上也晃晃荡荡的,就是在耍赖不肯吃。
明明很难吃,应朝生面不改色的吃掉一整碗,“吃完,不许浪费,你那位漂亮阿姨做的面,你这次过生日不是没吃长寿面吗?这次补上了。”
孩子没长嘴,这面条煮的比牙签还短,怎么当长寿面吃。
木木还是不肯吃,应朝生索性拿过碗,叫木木过来,自己夹着喂给他。
孩子很小,面条进了嘴,还是用牙齿咬着筷子尖,露出一截细白的牙齿来。
木木没在余音身边长大,却有着跟余音一样的习惯。
应朝生的手瞬间僵了一下,以一种带着审视的眼神看着木木,孩子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放掉嘴里的筷子。
他是从余音那里有样学样来的,木木那天在烧烤摊,亲眼看见余音啃断一次性的木筷。
“木木,你折磨了我三年。”应朝生将碗筷放下,“样貌躲开了,性格却是一摸一样,我拿不出对她的纵容来给你了。”
三年的时间,应朝生面容没多大变化,但心理上却成熟的不符合他的年纪了。
面条已经凉了,被放在桌子上,调料已经流到碗底,让人毫无食欲。
应朝生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想带着木木去休息,刚将木木从椅子上抱下来,房门被人敲了几下。
他过去开门,看见的却是穿着西服的大堂经理,“阿秀小姐在您的房间里吗?民警打电话找她,说她的朋友余音遇到点状况,她人在楼下,需要阿秀小姐去接一下,状态很不稳定。”
有些担心是骨子里出来的,应朝生声音顿变,“她出什么事了?”
大堂经理有点为难,“应先生,那位小姐亲自交代过了,她不能跟您见面,写过保证书的,您不用下去,只要叫阿秀小姐就可以。”
楼上有羽毛球场馆,阿秀去运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