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孩子的后脑勺给包裹住,“告诉爸爸,被烫伤了为什么不说。”
孩子很实诚,应朝生教过他不许说谎。
他低着眼睛沉思着,藏在眼皮底下的眼珠在滚动着,最后才用稚嫩的声音说,“上次烫伤,阿秀阿姨收拾行李都要走了,我怕……怕漂亮阿姨也被赶走,我不怕疼。”
上次木木被烫伤是阿秀的失误,不过是回国几周前的事情,她将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托盘放在木木的面前,孩子不知道,用手碰了。
木木的指尖被烫伤了,不算严重,但应朝生还是准备辞掉跟在他身边口将近十年的阿秀。
还是木木哭着闹绝食,阿秀才得以留下。
应朝生没想到,自己造成的结果是,孩子受伤了也不说,生怕身边的人被赶走,他似乎成了不讲理的人了。
医生将最后一截纱布弄好,这才转身离开,将时间留给这对父子。
孩子还小,在一个地方是坐不住的,医生刚走就用身体蹭着床边滑下来,掀开垂下来的床单就往里面钻。
应朝生头疼不已,仿佛看见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出来。”
说完白色的床单动了动,孩子跪爬着出来,缠着纱布的手没碰到地。
应朝生把手伸下来,掌心冲着上面,正是孩子脸颊的高度。
木木笑着跑过来,踮起脚尖,将下巴放在应朝生的掌心里,一双眼抬起,带着几分小讨好,看的人心都化了。
应朝生拇指动着,从孩子瓜子似的下巴壳上滑着,像是给小猫挠痒的动作。
“木木,那位漂亮阿姨,你喜欢她吗?”应朝生的目光落在孩子的脸上,捕捉着孩子的每一个表情。
孩子没任何犹豫的点头,甚至点了几下,然后用手比划着,“漂亮阿姨给木木买了很多木木喜欢吃的,她还喝了很多酒,躺在沙发上睡,还醒来摸我的脸,说我变小了。”
应朝生头疼不已。
木木眼巴巴的看着,“木木以后可以喝酒吗?可以躺在沙发上睡吗?”
应朝生冷着脸,“她可以,你不可以。”
医生开了些药给应朝生,他带着木木从医院出来时,怀里还抱着木木,整夜未睡,急的找了一整晚的应朝生,此时身心俱疲。
木木的手抱着应朝生的脖子,侧脸躺在应朝生的肩膀上,有些弱弱的问,“爸爸,我可以再见漂亮阿姨吗?”
应朝生冰冷拒绝,“不可以。”
此时的余音回到住处,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