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觉夏没说出这些话之前,余音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她跟应朝生年少时太过亲密无间,这让余音笃信,没人能胜过自己,应朝生给过她这样的自信。
余音站在派出所的门口,风跟钉子一样往骨头里面扎。
她看着周围的建筑莫名的有些眼熟,许久才想起,这就是十三岁的时候,应朝生带走她的派出所,周围的变化太多,院墙跟大楼全翻新了,难怪她没认出来。
风沙平地而起,迷了余音的眼睛,石子卡在眼角里,疼的难受。
三年未见,他并未等她。
梁觉夏看着余音灰败的脸,眼底带着讽刺,“余音,你扪心自问,你样貌,学识,出身,有哪样拿得出手吗?你本该是一个扔在大街上很普通的人,是应朝生给了你身份地位,你的存在感只限于应朝生的妹妹,所以我请你别再缠着他,你不过是他黏在身上的口香糖,恶心至极。”
余音该出口反驳,可想了半天觉得对方说的很对。
梁觉太抬了一下手,光洁漂亮的手指上有很漂亮的钻戒,“那天在西温时候,我们一家三口沿着海边走,到了石雕旁,他忽的问我要不要结婚,隔天就从国外皇室的藏品中买回戒指给我。”
应朝生给余音买过的钻戒也很大,但此时对比人家的,余音只觉可怜。
“我跟朝生准备明年三月份结婚,我希望你不要再来纠缠。”梁觉夏的眼底带着几分警告。
余音整个身体摇摇欲坠,她丢了的东西再也找不到了,仿佛眼前就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生的明眸皓齿,她脚上穿着很脏的棉拖鞋,鞋底已不是平的,走起路来跟有残疾似的,仿佛她一下子变小,摇摇晃晃的要去追。
三十二岁的余音,丢了她十三岁讨来的哥哥。
那个可怜巴巴的小姑娘,一定恨惨了她。
“抱歉,恭喜啊,是真诚的。”余音笑着笑着就掉泪了,眼底的石子也下来了,“我不会再做任何逾矩的事了。”
…………
医院里,木木很乖的坐在病床上,医生给他上药包扎的时候,只掉了几滴泪,很乖的一声没吭。
连医生都连连感慨,这么大的孩子,被烫掉了一层皮,不得哭的撕心裂肺啊。
应朝生看着那么小小的一个孩子,蹦下来都只跟病床一般高,孩子眼角处有个葡萄籽大小的浅坑,生下来就是这样,低头时候看着像在哭,泪挂在那里。
“木木。”应朝生过去,手掌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