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看着梁觉夏,她看起来面色惨白,像是病了一样,那凶狠的眼神却跟刀子似的落在余音的脸上。
“梁小姐。”果然梁家人的眼睛都长得像,余音想起梁绕来,只觉得心虚惊恐,“朝生不在。”
梁觉夏扯动了一下唇角,眼中全是对余音的蔑视,“朝生?怎么不叫哥了?你现在还敢这么叫吗?你们以兄妹之名骗了多少人?还以为你们多清清白白,背地里却弄出个野种来。”
“以前陆太太跟我提起你时,总会提起梁小姐教养有多出色,打小就有人教礼仪。”余音不卑不亢的直视着她,“至少有修养的人,不会对着人家未出生的孩子,张口就是野种。”
梁觉夏冷笑一声,撞开余音的胳膊进了别墅,随意到她就是这个屋子的女主人。
“在你没来之前,我经常留在这栋别墅里,我们一起在书房谈股市谈投资,我偶尔跟着他一起去见朋友,我们一起出海钓鱼。”梁觉夏将外套一脱,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他女朋友,有次有人当着他的面叫我应太太,他都没说话。”
余音紧随她进来客厅,慢慢坐下,脸色看起来有些惨白。
“你们已经分手了,我跟朝生的事情,你无权干涉。”
梁觉夏直视着余音,眼底都是对那种下等人的轻视,“怎么,嫂子叫久了,连我这个亲姑姑的身份都忘记了吗?你跟梁绕是合法夫妻,我坐在这里,就是你的长辈,我可以站在这个立场上骂你。”
余音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有些焦急的等着应朝生回来。
对方却看出了她的意图,冷冷的笑道,“你不用等他了,我有足够的时间跟你说话,他那里的事情要七点多才会结束,他的行程,我比他的助理都清楚。”
梁觉夏很有手段又有钱的人,收买应朝生身边的人很简单容易,在她知道余音从过来时,就已经在伺机而动了。
“你觉得这个孩子生下来会如何?你会让梁绕成为笑柄。”梁觉夏冷漠的一笑,“我了解那位侄子,骨子里的狠劲儿可比他哥厉害多了,谁得罪了他,非得被抽筋剥皮了他才善罢甘休,你让他落到这样的境地,你觉得他会放过你们?”
梁觉夏说话的语气很缓,像是吐信子的毒蛇,给人一种阴冷感。
“是,你觉得应朝生能护住你,可他能抵的住梁绕的鱼死网破吗?”梁觉夏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同样毁了应朝生的名声,他是个生意人,这对他很重要。”
余音感觉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