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朝生在西温这么多年,睡眠一直很浅,每天短短六七个小时就醒,这次一觉竟睡到下午,他醒来时看着窗外的狮门大桥,微微有些愣神。
他起来就往余音的房间走,房门开着,里面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放着。
那瞬间他甚至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假的。
心脏被挖空了似的难受了一会,转身下了楼。
别墅是老钱风的,装饰大都是胡桃木色,满屋子的木质地板,隔音效果很好,他转遍了一楼,才在厨房里找到了余音。
她穿了件粉色的外套,脖子上系着阿秀的灰白相间的围脖,下半身一条很薄的休闲裤,她太瘦了,都看不见肉似的。
“醒了?”余音脑袋从冰箱里钻出来,嘴里还咬着半块可颂,被堵着的嗓子说话也含糊,“饿吗?”
在看见她的瞬间,他微微笑着,细微的纹路往上,空着的心脏好似被瞬间填满,“嗯。”
“这可颂是在百年老店买的,阿秀带着我去的,许多好莱坞的电影明星都去过。”她将剩下的面包咬在嘴里,半跪半坐的翻着冰箱下面的几个纸袋。
木质的地板坐着不凉,她低头翻着,脑子里的东西过了一遍,这才想起来,自己大概都偷吃完了。
应朝生站在那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眼底晦暗,他是个正经人,此时竟然有了些一闪而过的龌龊心思。
他想拿走她的护照,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永远回不到梁绕的身边,他想着可以肆无忌惮的占有着她,她的人生中只允许有他一个。
可他做不到那么私自,余音在他这里永远是自由的。
应朝生几步走了过去,俯身拿走了她嘴里咬着的面包,放在嘴里咬走了些,轻笑道,“阿秀原来会买人吃的东西啊,以前冰箱里的面包能拿去房砖头用。”
面包在余音的嘴里咬了太久,边缘的位置都有点湿了,应朝生优雅的吃着,没半点嫌弃。
“我们去了华人超市,买了不少国内的调料,我弄点菜谱给她。”
余音跪坐了一会腿脚就麻了,索性直接躺在地板上,枕着购物袋,手指勾着应朝生的睡袍玩,“你用的香水是杜松味的吧,一会给我喷一些。”
他皱眉看着她躺在厨房的地板上,也没叫她起来,只是从购物袋里拽了包薯片垫在她脖子下面,生怕头顶的购物袋太高,窝了脖子。
“那香水太烈,你怀孕了,我让阿秀给你买别的。”应朝生半蹲在地上,看着她,有点像车祸现场他在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