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又甜又漂亮,挽着梁绕的手撒娇,“是您朋友吗?帮我介绍一下。”
梁绕看着很宠身边的小姑娘,手搭在她的腰肢上,眼神落在姜宜的身上,“大学同窗,穿毛衣的那位不认识,不熟。”
见梁绕嘴里说着不熟,温疏雅也觉得没必要打招呼,反而有些亲切的跟姜宜说话,“梁先生是学建筑的,您也是吗?”
“嗯。”姜宜还是有些惧怕梁公子的,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强挤出一点笑容来,“咱们一起加个微信吧,有事聊聊天,以后装修婚房找我。”
说着真的拿出手机加了微信,然后顺手把余音也捞到自己的面前来,“这位的身份可了不得,你将来一定用的到,要不你们也加一下联系方式。”
温疏雅拼命的想挤到梁绕的圈子里去,也不管认不认识,真的要加上。
她刚将手机送过来,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压住屏幕。
梁绕的眼底带着说不出的嘲讽之意,“她不配。”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看着远处的灯,也不知道这话是对谁讲的。
大家都自然而然的以为,是对温疏雅说的。
姜宜恨铁不成的带着余音进来景区,嘴上骂骂咧咧的就没停下来过,“你说你怎么就跟鹌鹑似的一言不发,果然是本性难移,以前身边跟着二十岁的姑娘,这么多年了还是,口味一点也没变,你已经不年轻了,你要是不整齐,早晚他身边换人。”
灯会在老城墙上面,刚检完票就顺着狭小的台阶往上爬,台阶又陡又挤,余音愣神许久。
十四岁来这里时,也是爬这么高的台阶,那时候她刚治完病,身体很弱,才爬了几个台阶就累得气喘吁吁。
应朝生也不敢背她,毕竟旁边的警示栏里有提示,这样危险的动作是不允许的,但熙熙攘攘的人群很多,连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那天应朝生让她靠墙坐着,他双手撑着墙面,给她弄出了小小的一点空隙,不会让人踩踏到了她。
他是个很讨厌拥挤的人,带着洁癖的他更嫌弃别人触碰到他,但那天他就站在那里,纹丝未动。
十几年没变的灯会,要走整个城墙,上面全是小摊,余音还记得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小吃,她馋的哈喇子都落下来了。
那时候的应朝生也不过十九岁的年纪,她吃糖葫芦时,会将上面的糖扒下来吃,熟稔的将酸死人的山楂塞到应朝生的嘴里,他没有任何嫌弃的一口吃下。
余音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她用手将没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