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从车上下来时,手里多了羊毛的披风,标签甚至还没撕掉。
这是应朝生让助理送过来给她的。
老城区看灯要上城楼的,一圈下来要两三个小时,这几天降温严重,应朝生竟然连这样细小的事都照顾到。
更让姜宜无语的是,当时送来了薄厚几款,说看着温度给余音带。
照顾两三岁孩子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果然应朝生考虑这么是有原因的,才下车的余音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停车场风大,她之前的病还没彻底痊愈。
姜宜刚想把羊毛披风递给她,手还没伸出去,就看见余音站在车灯的位置,眼睛看向旁边的某个地方。
景区的门口摆着两层楼高的灯,白惨惨的光照在余音身上,看起来有点可怜。
她顺着余音的目光看过去,顿时目瞪口呆,但随即又是一阵唏嘘,梁绕原本就是这样的人,整天带着小姑娘招摇。
已经入秋了,他身边的小姑娘穿着短裤,漂亮修长的双腿跟模特似的,上半身却是狐狸毛的外套,整个人显得妩媚中带着清纯。
“不得不承认,眼光见长,比上次那个短发的漂亮。”姜宜脑子进水,过去拍了拍余音扔了这句话出来,“你要去别处工作,不会是因为这姑娘吧,你总不能这么大度成全他们吧,我说你怎么住酒店。”
梁绕正跟女孩子说着话,他仰头看着树上的挂灯,精绝的骨相被照的更加清楚。
他穿了件黑色的外套,举手投足间全是绅士风度,一点没瞧出陆太太嘴里的落魄不堪的样子。
“别怂,过去打声招呼,我不信一个第三者还能跑到你的头上叫嚣。”姜宜是真生气了,在她的眼中,两个人才举办婚礼,这都算蜜月期。
余音倒是脸色淡淡的很平静,刚想让姜宜跟自己去检票口,结果身边传来一嗓子,“梁先生。”
梁绕转过头来,没任何波澜的眼神从两个人身上掠过,点头示意算是打了招呼。
倒是他身边的小姑娘很警觉的看过来,但随即舒展出一个友好的笑容来,似乎觉得长相不算惊艳漂亮的两个人,对她的地位没有影响。
“去检票。”余音颇为无奈,她现在很累,也不想去惹事情。
姜宜却不打算放过,拉着余音就走。
她大病初愈,身体也没劲儿,被姜宜扯着往前走,哪怕她双脚蹬着地,鞋跟都磨坏了,还是被生拉硬扯的过去。
“您好,我叫温疏雅。”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