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把几乎不能侧身的台阶堵的死死的,余音要往上面走,生怕他也抬脚挤摔了他,便不由分说的抢着往上走。
“应朝生,你不许动,我先。”她穿着挺正式的套装裙,脚下是丝袜,迈着步子有点费力。
直到走到台阶的最顶层,她转身,脖子转着一直找,片刻之后才笑了起来,“你怎么还站在那?”
他的手扶着栏杆,半张脸隐匿在光的影子里,慵懒笑道:“不是你让我站着的吗?”
“好傻。”她笑着呢喃,殊不知世上也只有她这么觉得。
………
梁绕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授权书被拿走了,顶端的研发成果也落在了梁觉夏手里。
这让梁绕投进去小半资产的生物科技公司损失惨重。
公司的高管更是岌岌可危,谁都不知道梁绕卖掉什么资产来补资金链,他们的办公桌上随时会出现辞退信。
梁绕在公司岌岌可危的时候回国接管,这三年多一直顺风顺水,公关公司刚处理了姜宜的事,这一下又傻了眼。
陆太太赶到公司时,会议室里已经炸开了锅,年近七旬的男人坐在会议室里,气的直拍桌子,“果然富不过三代,你们梁家娶了一个抢劫犯的女儿回来,他爷爷知道了得从棺材里爬出来骂,梁家这样高的门楣全被他梁绕给毁了。”
正拍着桌子骂的可正是公司的元老级人物,梁绕知道他难缠,索性躲的远远的,这老头急了,来公司里大吵大闹起来。
陆太太惨白着脸,把身边的人都支开了,这才推门进去,“周先生,您这些年都在国外享清福,我老公在的时候赚钱分红您没说什么,我儿子撑起这份家业,刚损失一点钱,您就来大闹,没有谁家是只挣不亏的,梁绕才多大年岁,就被您这样胁迫。”
周先生摸了摸了摸胡子,冷笑似的看着陆太太,“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梁绕跟应朝生反目成仇了,你以为梁觉夏能有那么大的本事提前拿到授权?是应朝生从中横叉一脚。”
“怎么可能?”梁太太不大管公司的事情,但听到这话还是不信,毕竟余音摆在那里了,两家是有利益牵扯的。
公司的股东也来了几个,赶紧把老爷子拉到茶水间劝着什么,屋子里的咆哮声却不止。
她脸上毫无血色的从会议室离开,她想着给应朝生打电话,但许久未接通,犹豫了片刻,还是把电话打到了姜特助那里。
章特助那里似刚睡醒,她接起电话时候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