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有人恨他恨到想搞他,所以找了人,花时间、花精力去查他。”
罗志斌的眉头皱了起来。
“所以您觉得……”
梁福成打断了他,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爱徒心切,我也喜欢能做事的人。但是咱们喜欢归喜欢,还得注意对他的保护。”
罗志斌抬眼,认真地看向梁福成:“怎么保护?”
梁福成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沉沉的,带着一种笃定的分量。
“很简单。如果证实了李澈是清白的——我对你有个要求:你对他的态度不能变,该器重还器重,该用他还用他。你得让那些背后使绊子的人知道——他们那些小花招瞒不住你的眼睛。”
罗志斌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梁书记。”
梁福成点了点头,靠回沙发背上,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
“明白了就好。你回去吧,好好工作,不要被这件事影响。”
罗志斌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了梁福成一眼。
梁福成正端着茶杯喝茶,像是刚才那番话只是一段再寻常不过的闲谈。
但罗志斌心里知道,从梁福成看到那些举报信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相信李澈是清白的了。
之所以让纪委带李澈走,不过是为了正本清源。
把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引出来,让藏在暗处的手露出来,然后堵上他们的路。
这是梁福成为李澈打的一层保护膜。
李澈在留置室里熬了三天。
头一天他还挺得住。
他该吃吃该喝喝,在客厅里做俯卧撑,在走廊里散步,跟楼道口那个值班的年轻人聊两句,晚上倒头就睡。
他告诉自己,这是一场心理战,只要自己稳得住,对方迟早会来。
第二天,日子就开始变长了。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书,没有报纸。
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把椅子,卧室里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
头顶一个摄像头,角落里一扇打不开的窗户。
他之前从未想过,没有这些东西的日子会如此难熬。
他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数那些小孔,看阳光从窗户移过,在墙上缓慢地移动。
他开始反复回想那天曹宇恒来带他走的时候说过的每一个字,回想在罗志斌办公室里的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