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你们两个情比金坚,也没有刁难他的意思,但事情既然临到头上,就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
回来的路上,陆棠梨和萧璟玄就已经商量过了,并且达成了共识。
不管楚昱淮病愈究竟有没有问题,都改变不了人心浮动、波云诡谲的事实。
以皇上对先皇后的深情以及对嫡子的偏爱,长此以往会不会动易储之心?
还有那些大臣们,已然成了墙头草,正等着观望局势呢。
否则也不至于大皇子刚露面,就急着去送殷勤?
有些事,不得不早做打算。
楚云庭叹了口气:“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
“我们的意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算怎么做?”
对方却是沉默不语。
陆棠梨不禁有些失望。
她当然知道,楚云庭是个君子,向来不愿挑起战争。
就好像当初他为了避免卷入朝堂风云之中,面对手足相残的纷争,整日醉心诗书、与棋画为伴。
如果不是沈盈的出现让他下定决心,或许也不会有现在的太子吧!
但这条路既然走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他身上不只有沈盈的责任,还有天下的黎民百姓。
如果他还要这般犹犹豫豫,瞻前顾后,的确缺乏做帝王的魄力,更不要说保护沈盈了。
从前也就罢了,现在的沈盈怀有身孕,如何能够经得起反复折腾?
她想要说点什么,却被萧璟玄拦了下来。
“给楚兄一点时间,他会想明白的。”
楚云庭终于开口:“还记得我们回京之前的那次长谈吗?”
陆棠梨顿时一愣。
那是他们在西北的最后一夜!
想到第二天便要班师回朝,心中颇有感慨。
大家都没有任何睡意,进行了一次彻夜的谈话。
但那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楚昱淮病愈的事情,也没有想到回来第一天,情势便有了直观而又微妙的变动。
她更不明白,楚云庭现在提起这件事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跟今日之事似乎没有任何关系吧?
萧璟玄却露出了然之色,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才是一国储君该有的格局和气度!”
陆棠梨更懵了。
他明明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表示啊!
这两个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