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南皇修建庆云宫,是专门给楚昱淮养病的。
其规模宏大超过了皇宫之中现存的任何一座宫殿,甚至包括皇帝所住的乾清宫。
楚云庭的东宫殿,自然也无法与之比拟。
如今楚昱淮身体好了,庆云宫的大门也被打开。
某些见风使舵的人,当然也不会放过这阿谀奉承的机会。
楚云庭只淡淡一笑,似乎对此并不在意。
“大皇兄毕竟是嫡子,身份尊贵,旁人想要拉拢也是正常,由他们去吧!”
沈盈则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萧璟玄倒也不急。
原本他打算先回王府,安顿一切之后再找他们商议此事。
没想到他们竟先找来了?
认识多年的好友,又一起经历了无数风波,这点缘由还能猜不出来?
气氛一时陷入沉寂,静得只能听到陆棠梨捣药的声音。
最后一味药添加进去,终于大功告成。
她将提炼出来的药丸倒入一个小瓷瓶里,递到沈盈手中。
“每天一颗,能够助你胎气稳固,母子均安。”
做完这一切,她才有时间瞪了楚云庭一眼。
“早知道,当初就不帮你和沈妹妹牵线搭桥了,她若是嫁给别人,何须要整日担惊受怕,就连怀孕都要不得安稳?”
楚云庭看了沈盈一眼,有些惭愧低下了头。
他大概是想到,从沈盈嫁给自己之后,的确没过过什么安稳日子。
先是经历了三皇子和四皇子的谋反,后来又去了西北边境,经历了瘟疫、战争等等的事情。
她一直坚定跟在自己身边,吃苦受累也从不抱怨一句。
是他不好,没有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没能保护好她。
沈盈则立即解释:“陆姐姐,你别怪云庭,他也想让我安心养胎,但我喜欢跟你们待在一起,更享受在西北的时候一起‘并肩作战’的感觉,也想向所有人证明自己并非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花瓶’,所以才坚决要跟着来的。”
陆棠梨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目光带了几分宠溺。
“瞧你,我不过是说了他一句,你就这么着急维护,我能吃了他不成?”
“我……”
沈盈微微红了脸。
她没想那么多,只是出于本能的反应怕他被人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