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的!”但明伦还在狡辩,声音却没了之前的底气,带着几分颤抖,“本官在盐运衙门兢兢业业,他一个七品芝麻官,有什么资格检举本官!”
“来人!”李星元挥了挥手,语气冰冷,“先把但大人请下去喝茶,本官自会禀明朝廷。”
门外立刻进来两个身材彪悍的抚标营军士,一左一右架住但明伦。
但明伦还想挣扎,嘴里不停嚷嚷,却被军士硬生生拖了出去,声音越来越远。
厅堂里静了下来,只剩李星元、吴云和陈林三个人。
空气里还残留着但明伦留下的焦躁气息,混着淡淡的茶香,显得有些沉闷。
“吴云,这次出兵通州,你知道吗?”李星元转向吴云,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陈林愣了一下,没想到李星元先问的是吴云,而非主导此事的自己。
吴云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下官知晓。这群盐匪此前曾越境袭击我川沙厅,烧杀抢掠,罪行累累。此次出兵,是为清剿匪患,保护百姓。”
“可你们越境剿匪,本就不合规矩。”李星元的目光扫过吴云,最终落在陈林身上。
这话看似是对吴云说的,实则是说给陈林听的,带着明显的敲打意味。
“大人说得是。”吴云连忙再次躬身致歉,态度诚恳,“此次之事,是下官考虑不周,以后定当谨慎行事。”
吴云本就性子偏软,像个老好人,被人指责,就老实巴交地应着。
换做陈林,肯定要辩解几句,绝不会这么轻易认下。
李星元点了点头,没再追究,话锋一转:“以后不可再如此。关于盐税,你有什么办法?你们苏松太道之前,不是提过要包盐税吗?”
吴云转头看了一眼陈林,眼神里带着询问。
陈林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堆起笑容,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急切,双手递上另一份文件:“大人,您请看这份报表。这是学生关于盐税改革的一些想法,都写在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