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吉夫正靠在墙边抽烟,抬头瞥了他一眼。
“今天早上起来,我下面那东西……没反应。”辛格说着,脸都白了,语气中带着慌乱。
“哈哈!”拉吉夫笑出声,眼神往他下身瞟了瞟,坏笑道:“怕不是前几天用多了吧?”
他想起前几天那祖孙三个女人——那样的组合,辛格怕是累着了。
“不是跟你说笑!”辛格急了,手不自觉往下摸了摸:“我弄了半天,还是没反应。是不是得病了?我还没结婚,还没生孩子呢!”他越说越慌,眉头拧成了团。
拉吉夫脸上的笑也收了,像是想起啥,把手伸到下面,使劲摆弄了几下。
几分钟后,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真没反应。
与此同时,加尔各答步兵连的连长普拉迪普,脸上挂着坏笑,推开一间屋子的门。
屋子里头,坐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女人。
这女人叫小桃红,是县城里的风尘女子。长相普通,年级也大,生意一直不好。
今天早上,一个商人去窑子里,出了五两银子请她上门服务。她原以为是去寻常客人家,没成想被带进了这军营。
小桃红早听过这些大头巾的恶行,心里怕得慌,想跑,可门外全是大头巾,没处逃。
她缩在墙角,身子抖得像筛糠,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冲花了脸上的脂粉。
心里想着——认了吧,死就死了,只要死前别太受罪。
她可不想像那几个流民女人似的,被扒光衣服,扔到河边。
门被推开,一个留着大胡子的洋人走了进来,身上的汗味混着酒气,冲得小桃红直皱眉。
她赶紧闭上眼睛,双手抱在胸前,等着接下来的折磨。
普拉迪普像头饿极的野兽,猛地冲上去,一把撕掉小桃红的衣服。
他的身体蹭着小桃红的皮肤,可下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桃红也是见过场面的人,小心地瞥了一眼,嘴角翘起,小声嘟囔:“切,原来是个没用的玩意儿,害得老娘担心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