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公司建一种文化,这种文化能约束所有人的品行,只是这事儿,没法说得太具体。”
今天从公司的核心目标聊到文化,早把杨坊几十年的从商认知推翻了。
他坐在那儿,手指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震撼。
陈林没停,继续解释:“就像我们在工业园建的学堂。要是有人想装病偷懒,吃白饭,他得想想——他的孩子会不会被同学看不起?他会不会失去园区里的所有好处?这些,都会变成道德上的约束。”
“大东家,您这说的不像管公司,倒像治国。”樟梅年纪比陈林还小,说话没遮没拦,眼里满是好奇。
杨坊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可不能乱说!
他赶紧给樟梅使眼色,想让她闭嘴。
陈林却没在意,反而看向杨坊,语气带着点赞许:“杨经理,你家樟梅不错,将来说不定能接你的班,把生意做下去。”
没头没尾的一句夸奖,倒让杨坊心里暖烘烘的。
他就这么一个闺女,最怕别人说他“断后”,陈林这话,可比什么都受用。
……
不远处的怡和洋行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玻璃器皿摔在地上,碎渣溅了一地。
威廉??渣甸攥着拳头,胸膛剧烈起伏,活像头暴怒的雄狮,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我们得去找巴福尔先生!这事儿发生在清朝的地界,就是外交事件!军方必须出面,给清朝官员施压!”
合作伙伴马地臣站在一旁,眉头皱得紧紧的,伸手拍了拍渣甸的胳膊,语气冷静:“威廉,你先冷静点。”
渣甸喘着粗气,眼神通红:“冷静?怎么冷静?”
“再大的船,也不可能凭空消失。”马地臣蹲下身子,捡起一块玻璃碎片,语气沉了沉,“总会留下痕迹。”
听马地臣这么一说,渣甸的情绪才稍稍平复。
他深吸一口气——他是怡和洋行的大班,出了这么大的事,必须稳住。
“你说的没错,可这事要是找清国人,就会把事情闹大。”渣甸的声音透着焦虑,“咱们在江南富庶区的合作伙伴,为了货源,会不会转头跟别人合作?从颠地洋行挖来的客户,也会流失!”
马地臣站起身,眉头拧得更紧了——渣甸说的是实话,可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不管是为了这批货,还是为了肖恩,都得尽快动手,查出真相。”马地臣语气坚决,“要是清朝人不配合,我们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