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觉得——您自己愧对自己。”
“苦学医术几十载,却无法挽救世间所有疾病,有时候依旧只能眼睁睁看着患者离世。您认为自己愧对患者。”
“用尽全力、赤诚之心,换来的却是家属伤害。让您残缺了一条腿。您不明白为什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您认为愧对自己。”
“就连出狱归来,满身医术却只能困守在这深山,您愧对这几十年来寒窗苦读。”
他顿了顿,抬起头,眸底细碎的光泽流动。
“您要这个‘愧’字,要的不是世人的道歉——是在功利滋长的芸芸众生里,漫无边际的黑暗里,还能看到一道光。”
哪怕只是一道,一道微弱的光,告诉您——您还值得。还有人和您一样,有着自己的坚守,有着一丝良知,有着您想要看到的赤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