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事。
用脑子比干力气活更让人疲累,明薇躺下没一会便进入了梦乡,睡得很是香甜。
夜色笼罩,整个沙坨县唯余风声穿梭,严家正院灯火通明,不时有瓷器破碎的声音传出。
“欺人太甚!那小娘儿们简直欺人太甚,不杀她难泄我心头之恨!”严县丞恶声咆哮,满地瓷器碎片无一不彰显他的愤怒。
坐在他对面的黑袍男人一脸不耐烦:“行了,光发脾气有什么用,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做?”
严县丞猛拍桌子,眼神暴戾:“瞧她的模样不过十五六岁,我不信她能有多厉害,白天是我没有防备才遭了她的道,今晚上我要她见血!”
“我的人说她住在你家客栈,稳妥起见,你安排人往她屋子里吹点好东西,等药起了效,我的人会把人带走。”
黑袍男人沉默,他不介意严县丞动谁,但要在他的地盘用他的人,他并不愿意。
他有钱无势,一旦被发现,按上个谋杀朝廷命官的名头,岂不是要搭上他一家人。
严县丞冷笑:“怎么?平时得方便的时候爽快,到你做事的时候就不吭声了,你别忘了你名下的那些良田是怎么来的,侵占良田,篡改户籍,逼良为娼,草菅人命,这里头随便一件提出来就够要你的脑袋。”
“今日你若配合,这些事我便不提,如若不然,你也别想好过,不把我丢的面子捡回来,日后老子如何在沙坨立足。”
只要一想起今日被当众踹飞的画面,严县丞便恨不得马上提刀砍人,眼见同盟犹豫不定,他彻底没了耐心,口气十分不耐。
黑袍男人浑身一怔,他施家乃沙坨首富,在沙坨县跺跺脚地便要抖三分,可惜民再富也要依附于官。
旁人这样对他,他能撒袖离开,严县丞如此,他甚至不敢反驳。
“老严,你别这么急,我何时说不帮你了,这不是琢磨派谁去合适吗?你这边快些安排吧,我回去就吩咐。”施家主肥胖的身子弯了弯。
有权之人要做点的什么,实在太容易,严县丞就是这沙坨的大半边天,他既然开了口便容不得拒绝。
那些得利的事,施家做过,严家做过,镇上还有其他富商也做过,严县丞要是想让他当替死鬼,他不一定能躲得过。
是夜,沙坨县最好的客栈里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那人目标明确,到了二楼直奔明薇的房间。
那人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无人,掏出一竹管正欲戳破窗纸吹药,忽觉颈后一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