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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机场,祝心雨的弟弟兴奋挥手,还牵着另一个女孩的手。
向山坐在驾驶座上。
「『姐姐姐夫,感谢你们百忙之中来接我』。呵呵。」祝心雨这么回忆道。
子线程向山接口道:「我记得我记得,这段。接下来应该是……『什么姐夫?叫谁姐夫?还没结婚呢?』」
他夹着嗓子模仿记忆中的祝心雨。
「你记得这么清楚吗?」
「我毕竟有两份关于这一段的记忆,你的和我的。」向山说道,「叫我叫得这么亲热,却没有让我动杀心让他破产滚出北平,可见多少还是有点天赋的。后来自己开公司,也没听说靠着宣扬自己是我小舅子——至少没传到我耳朵里。」
祝心雨斜眼看着他:「还说自己不是皇帝。瞧你那生杀予夺的样子。」
向山不说话。
「这小子是在女朋友来炫耀自己最有出息的姐姐跟史诗级姐夫……」
「我觉得可以有传说级。」
「……闭嘴吧你。」祝心雨仰头看着车顶棚,「可我都忘记他名字是哪几个字了,没法确认。」
「这样啊。」
「仔细想一想,这小子其实也不欠我什么吧。」祝心雨说道,「虽然我很讨厌他妈,但是他好像真的不欠我什么。他每次来找我,我就没一次态度好点的。」
向山点了点头:「我懂我懂,你就是那种,明知道恶言恶语会伤人,但嘴上忍不住带刺,真伤了重要的人就在那掉小珍珠,承认错误但就是不改正的人。」
祝心雨斜眼看着向山:「我觉得你嘴比我的扎心多了。」
「但是人人都喜欢我这种气氛活跃者哦。」
「气氛毁灭者。」祝心雨叹息,「你真的是来救我的吗?你确定这样不会加重我整体的病情?」
「不确定。说真的抑郁到你这个程度的飞升者完全就是只此一例,没有任何经验可用。」
祝心雨低声叹息:「没用的男人。」
「是是是。」
祝心雨又扫了马路对面一眼,叹道:「唉,下次见面应该就是他结婚的时候了吧。」
「是这姑娘吗?」向山朝着车窗外扫了几眼。
「不记得了。」祝心雨说道,「侠义战争开打的时候,我完全给他们忘了。我都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
「哦。」
「现在想想,还真的挺遗憾的。」祝心雨趴在副驾驶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