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过。这么个人突然生出了野心,你说他背后那位级别不太高的,额,中等人物,会怎么想呢?」
「你爹具体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全程没真的针对过你爹。而且给他透风声的人也不知道我在哪里跟某人说了什么,更不可能给他什么录音。他多半也就意识到我手里的项目比他想像中还要了不得,然后自己喝高了说了什么惹上头不快的话,怀疑不到我头上。」
「其实呢,这就是我处理一部分亲戚故友的标准流程。拉关系拉到我头上的人,多半得去一个跟超人企业打不了交道、拉不到业绩的位置。超人企业最宝贵的资产是约格他们的头脑,而我们的事业与大人物们的长生梦息息相关。」
其实「夺取超人企业或其资产」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虽然向山期望在大业功成之后将超人企业肢解、由各国国有化,但他可不会允许这种事在功成之前发生。
向山对此的对策,就是让核心团队做出「这件事只能在向山领导下实现」的姿态。
对向山来说,这种事也算是一种「积攒意识形态资源」的表态。
「就比如景伯父那种传统的人呢,偶尔也会跟我说,不要对亲朋故旧太苛刻了。亲朋成不了事,但完全没亲朋可能会坏事。如果我真的放话说『我岳父在我老婆小时候对她很不好,我要整他』,那跳出来劝阻我的人绝对一波接一波。」
「景伯父」,更多时候被人叫「景司长」,景宏图为向山引荐的「本家侄子」。景司长其实很给自己这个「不务正业的叔叔」面子,见过几面就吩咐向山私底下可以叫他「伯父」。这大约是一种恩宠。
不过在他退下来之前,这种状况就反过来了。向山再在私底下这么称呼他,他能高兴得仿佛可以再干十年。
祝心雨皱眉:「啊?那我听到的版本呢?」
「一部分是我觉得说『天凉了,就让你爸破产吧』的我可真帅。另一方面吧,我觉得你一面幸灾乐祸一面用佩服眼神看着我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祝心雨气鼓鼓的踩向山的脚:「三十岁的成熟女性也要用可爱来形容吗?」
向山乐了:「ai神了,我现在就看到了三百岁的成熟女性在耍可爱。」
「这个线程的我是**的缺爱的**,我**只能表现这种***的心态!」
祝心雨用力踢着向山。
另一个子线程的祝心雨将目光从后视镜上收回,不再访问这一段存储文件。
她沉默地放下车窗,望向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