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老爷。
武士老爷丢了命至少家名还在,而农民出身的足轻要是死了,沦为寡妇的妻子是可以带着家产改嫁的。
井伊直盛不喊还好,这一喊直接吸引了战场上织田家武士的注意。
附近的织田家武士纷纷朝井伊直盛杀来,其他足轻一看追兵都去追武士老爷了,撒丫子跑的更欢了。
前田利家和山内一丰等人也在往这边赶,但没等六武众靠近,井伊直盛及身旁的十几名家臣很快就被织田军淹没。
井伊军发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山内一丰还没看清,地上就已经躺了几十具尸体。
“别管那些杂兵,大家只管向前!”织田信长一边狂奔一边大喊。
织田信长又在催促进军,他带着大马印闷头往前冲,后面的人根本不敢停下来。
井伊直盛死于乱军之中,但到底是谁杀的估计战后得争上好一会儿。
顺手砍翻几名主动送上门的足轻,山内一丰注意到织田信长就在自己边上。
堀尾吉晴等人也在向山内一丰靠拢,或者说战场所有织田家武士都在向织田信长的大马印移动。
在这个风雨交加的战场上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唯独这面屹立不倒的大马印如同灯塔一样为众人指引方向。
“我们已经冲破敌军两阵,再往前是哪?”织田信长朝着身旁的武士大声问道。
中山胜时环顾四周,脸上泛起了难色。
他本是水野家的武士,此处正是他的知行地所在。可即便如此他也分不清方向了。
“织田大人,雨实在太大,连我也认不得路了。”中山胜时无奈地说道。
织田信长看向四周,这里群山环绕,一个山头接着一个山头。
虽然都是些小山坡,但确实容易迷失方向。
“找路!”
只一瞬间,织田信长心中立刻有了决断,“行军总是要靠道路,管他前方是哪,先找到路,沿着道路继续进攻。”
“哈!”
高根山下的洼地中,今川义元坐在本阵内皱起了眉头。
本阵突然下起大雨,飞溅的泥泞将他的轿子弄脏了。这会儿雨渐渐变小,今川义元于是让人抓紧时间清理。
这顶漆金的轿子是他身为“足利一门”享受的特殊待遇,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不然他其实更愿意骑马。
“音乐怎么停了?”
“接着奏乐,接着舞啊!”
说完今川义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