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给我啊?”
前田利家一脸艳羡地看着山内一丰,方才山内一丰击杀的松井宗信那可是远近闻名的武士。
山内一丰一脸正色地说道:“孙四郎,你我兄弟本不分彼此,但我山内一丰曾立誓此生有三不让。”
“三不让?”前田利家愣了一下,“什么三不让?”
“所爱之人不让!”山内一丰凝神静气道。
“就好像你对阿松的感情一样,如果有人要抢你的阿松,你答应吗?”
前田利家毫不犹豫地说道:“那当然不可能让!”
山内一丰接着说道:“战场之功不让!”
“若是有人抢你先阵,你让吗?”
前田利家疯狂摇头,抢先阵和抢阿松对他而言没区别,都是不可容忍的。
“不过这才说了俩,最后一个是什么?”前田利家好奇地问道。
山内一丰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以后有机会你会知道的。”
“战场之上,各凭本事。等打完仗,再续兄弟情谊!”
话音一落,山内一丰默默加快了马速,这会儿坐骑的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前田利家轻笑道:“还挺讲原则,我喜欢!”
不知不觉间,六武众已经后来居上冲到了队伍的前列。
松原内匠带着足轻倒是跟着大部队行动,而山内一丰等人骑马勉强追上了织田信长。
织田信长的大马印插在一名武士的背后,另有两名武士用绳子拖住,三人配合默契保持大马印在风中不会被吹倒。
作战时,足轻和武士背后的旗指物是为了区分敌我。
侍大将级别的武士由于独自领有一军,因此会携带阵旗或者小马印,让本阵能直观地看到各部队的部署及行动方向。
而总大将则携带大马印,这也是全军具有唯一性的标志。只要看大马印在哪,足轻们就能知道总大将的位置。
“杀!”
织田信长这会儿也杀红了眼,亲自带头发起冲锋。他身侧有一名武士不停指着方向,指引织田军进攻的路线。
两条腿跑路的井伊家武士在这泥泞的山间寸步难行,不时便有人滑倒,连带着又拉倒身旁的友军。
“都别跑!”
“吾乃井伊信浓守,随吾杀敌啊!”
被几名亲族架着的井伊直盛有心掉头迎击,可四周的足轻根本不听指挥。
所有人都在跑,这会儿可没人管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