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保忠更是废物!“
耶律俨拾起帛书,与耶律和鲁斡一同观看。
看着看着,耶律俨的脸色也变了。
耶律和鲁斡虽不如他沉得住气,但也没有再骂。
只是下颌咬得棱角分明,将帛书往案上一掷。
帛书上的消息很简单:西夏在鸣沙城集结的十万大军,炸营了。
不是被宋军打垮的。
西夏人的营盘炸了。
自相残杀,踩踏奔逃,一夜之间死了五六万人。
嵬名保忠弹压不住,全军溃散。
如今西夏正在加紧征兵,十万火急地请求辽国给宋军施加压力,否则“夏国危殆“。
耶律阿思虽然混账,终究是自家的事,关起门来该杀便杀,该罚便罚。
可西夏呢?
是你们挑衅宋国,才惹出这场大战。
大辽为你们出头,陈兵边境,集结大军,花了不知多少粮饷。
结果你们倒好——跟人对峙,宋军一箭未发,自己炸了营,折了过半人马。
还有脸来求援?
萧兀纳已经有些后悔了。
后悔当初在朝堂上力主出兵,后悔替西夏出这个头。
按如今的架势,宋国似乎真能一打二了。
他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耶律枢密,拟信时,将西夏的事也一并附上,报给朝廷。“
耶律俨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那张老脸上少见地浮现出一丝疲惫。
耶律和鲁斡坐在椅上,双手交叉搁在腹前,望着跳动的烛火出神。
这个原本有些看不起宋国的辽国亲王,此时陷入了一种困惑。
好像他忽然发现,自己以为认识了许多年的那个南方邻居,其实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
“这场仗。“萧兀纳的声音在堂中响起来,很慢,很沉,“或许不该打的。“
耶律和鲁斡偏过头看他。
耶律俨也抬起了眼皮。
可三人都明白,此时说什么都晚了。
萧兀纳将舆图铺开。
“明日,将城内所有轻骑散出去。“
他抬起头,眼神锐利。
“袭扰宋军粮道。不要恋战,打了就跑。“
“散出所有斥候,查清宋军在涿州、易州周边各城的驻军数目。“
耶律俨有些迟疑:“不等援军么?“
“等不了了。“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