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政治就是这样,要有革命者的心态,豁得出去,敢把脑袋别裤腰带上。
………
沈教授夹着腿,迈着内八字,鬼鬼祟祟地迈进了养心门。
那些俊俏的太监宫女们见了纷纷避让,咱沈大人进进出出是常事,太后都不生气。
走到工字廊葡萄架旁,又遇到了老熟人。
“王干娘~”
王嬷嬷先是一惊,左右张望一番才凑近了很小声道:“太后在燕喜堂午歇呢~”
“干娘辛苦,留着喝茶。”
沉甸甸的金佛挂坠,成功转手。
“哎哟喂,使不得使不得,老身怎敢称大人的干娘呢,端的是折煞老身了。”王嬷嬷肯定没读过《水浒传》,收下金佛,小声道,“今儿不巧,安总管在里面。”
“无妨。”
无妨?
哎哟,王嬷嬷被吓了一跳。心想,我倒要听听究竟是怎么个事。
想着国家都乱成这个模样了,也没什么好忌讳的,沈墨卿快步走到燕喜堂,推门就进,进了就拐,全程不带一丝犹豫。
一侧厢房,火炕上。
美艳的西太后坐在梳妆镜前,上身仅着一件金丝刺绣孔雀图案的杏白绸肚兜,露出光洁的脊背。
大红绫罗罩裤,赤着一双天然小脚,十个指甲,个个火红。
凤目微闭。
安德海站在太后后面,捏肩。
“你,你来做甚?”
西太后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睛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在胸前交叉,试图遮挡。
“你大胆!”
安德海更是冲到前面,张开双臂妄图护住主子,然后被一股巨力拉扯,人旋转摔到一旁。
咚~
以头撞墙,当时就昏厥了。
………
沈墨卿很纳闷,我寻思我也妹用力啊。
死太监,碰瓷党,欠枪毙。
他哪儿想到小安子是被自己吓的腿脚发软。
毕竟,光天化日,谁家臣子敢闯太后寝殿啊,别说是封建社会了,就是新时代你一个教授也不可以这样闯女生宿舍啊。
牢沈走过来,一双大手自来熟地搭上了祼着的肩膀。瞬间,冰冷的掌心刺激的当事人一哆嗦。
“你、你做甚?”
试图起身,试图挣脱,甚至试图以君权凌驾于教授之上。
孰料沈墨卿不但不松手,反而本能地开启了马杀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