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地、正义地切割。
………
西华门。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切割的沈墨卿慢悠悠走下马车,他故意挑了这处宫门,这个时辰,只为了遇到一个熟人。
“张勋兄弟~”沈墨卿笑着拿出了太后所赐令牌,持此令牌可随时出入紫禁城。
“原来是沈大哥啊。”
恰好在西华门外当值的张勋赶紧走过来,先接过主动上交的配枪,瞅了眼金印,然后从下往上一寸寸细致检查。
宫禁森严,自有法度。
“张兄,手头缺钱就和我说一声,我沈家虽然不是簪缨世家,但千儿八百银元随时可拿。”
当张勋的手按到腰侧时,沈墨卿突然低声道。
张勋一愣,眼神显得有些慌乱。
缺,特别缺。
他从老家娶了个特别败家的妻子,彩礼,结婚,购房,花钱如流水,导致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自家兄弟,缺钱你不早说。下值了去我家找账房林之孝胡乱拿几百块先应急,不要利息,不打欠条,你若再推辞我可要狠狠骂你啊。”沈墨卿义正言辞,俨然老大哥模样,随即话锋一转,“我有急事,要火速进宫。”
“啊~你快进去吧。”张勋慌乱中只检查了一半就退到一旁,扬扬手,“弟兄们,放行!”
“一定去。”
“哎哎。”
张勋望着沈墨卿的背影,心里感激不尽。
正所谓: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谁不希望有几个乐善好施的好大哥,见了面不由分说就借自己三五千,不拿还不行。
虽然顺利进了宫,但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走在红墙黄瓦之下,沈墨卿莫名心虚,顺着墙根,低头疾走。
为何心虚?
因为他的胯下藏了一柄左轮,就是港片里皇家警察经常佩戴的那种22口径小左轮枪,枪管又短口径又小。
别看口径小,别看枪管短,三米内照样杀人。
为啥要干这种危险的事情?
那是因为沈教授深知:政治是很凶险的,往往伴随着很多的随机因素。
万一~
万一自己正开着会,突然有人冲进来要摁自己的手呢。
如果真遇到这种事情,自己就一声不吭地从裆里拔出小左轮,先崩安太后,后崩小六子。
运气好的话,马上就能政清人和,海晏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