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连续穿同样的衣服、佩戴同样的首饰参加舞会,是一种不符合贵族身份的行为。
意味着:穷!
“上周,我的寓所被盗了,首饰盒损失惨重,衣柜里还丢了好几件巴黎海运来的高奢礼服。”玛利亚强装镇定,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报官了吗?”
“我不想闹的满城风雨。”
“这样吧,明天你派个仆人去京畿安全委员会做个笔录。”
“不不,太麻烦了。我想,京城和巴黎一样,充斥着官僚主义。”玛利亚故作轻松地耸耸肩,“巴黎市政厅的老爷们从来不会屈尊去抓小偷,沈,你一定想不到,巴黎这座城市的小偷甚至比处女还多。”
典型的巴黎笑话。
但沈墨卿没有笑,他突然想起法新社女记者米歇尔说过的丑闻——她说,玛利亚夫妇在巴黎债台高筑,被各路债主疯狂堵门,是迫于无奈才主动申请驻外的。
如今看来,似是真的。
永远不要相信赌鬼的人品。
沈墨卿心中一动,低声道:“巧了,我就在京畿安全委员会任职,那么,今天就当是你当面报案了,我将接手这桩盗窃案,我一定会为追回所有失窃的首饰。”
“是这样啊。好,太好了。”
大慌乱,玛利亚手心开始出汗,发丝里也出汗了,沈墨卿并未点破,但是,他对所谓的四艘战列舰军售案产生了怀疑。
接下来,他接连被踩脚。
“沈,抱歉,我今天有些不适,我们去那边喝点波尔多红酒吧。”跳舞踩了男伴儿的脚,非常失礼。
………
俩人从路过的侍者手里各取了一杯红酒。
当~
优雅碰杯,小酌一口。
沈墨卿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马卡洛夫,决定早点结束巴黎战事,开启圣彼得堡谈判。
“玛利亚,关于上次你说的事,鄙国是可以出钱买下那四艘战列舰。但有个附加条件,这四艘战列舰必须先抵达威海卫,然后付款。”
“这不符合商业规则。但贵国可以先支付定金,比如200万银元,我保证,船厂只要收到了定金,战列舰就可以改变航向。”
“虽然分歧很大,但还可以谈。不过,我很想知道你和布雷斯特造船厂是什么关系?”沈墨卿笑语盈盈。
“布雷斯特造船厂的股东之一,是我的前夫,因为这层关系,我可以在中间牵线搭桥。坦率讲,我讨厌矮小的东桑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