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右手。
开玩笑。
今晚我很忙的。
“祝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同道中人皮埃尔很有贵族风范,一手牵着夫人,一手牵着沈墨卿,将两只手叠在一起,转身就去邀请一位来自纽约的女记者,金发碧眼,年轻丰满,最重要的是资历浅。
望着风度翩翩的皮埃尔,女记者欣然接受,俩人有说有笑的步入舞池。
这就是典型的上流社会社交。
精髓无非八个字:各取所需,利益交换。
………
………
今晚,乐队嗨了。
身穿燕尾服的秃顶中年指挥家闭着眼睛,一边挥舞指挥棒,一边甩着头颅。指挥棒越快,节奏越急。
一曲结束。
众人如释重负,纷纷离开舞池,或走到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条桌旁喝一杯香槟,聊点彼此感兴趣的事,或小憩片刻,欣赏美丽丰满的华尔兹。
舞池内。
“沈,上次马迭尔旅馆春风一度,我终生难忘。”玛利亚熟稔地将自己贴着沈墨卿,香水味浓重,“你太棒了。”
此时,乐队换了一首舒缓的曲子,俩人跳的不紧不慢。
“我遇见皮埃尔时总有些内疚。”沈墨卿一边说,一边寻找血滴子的身影。
果不其然,或扮成英俊的军官,或扮成风度翩翩的外交人员,或扮成高挑漂亮的侍女。
俊男靓女,永远不过时。
“大可不必,我们又不是平民,我们可是贵族,贵族之间是可以互通有无的。”玛利亚调皮地眨眨眼睛,但望着沈墨卿崭新的军礼服,考究的面料,大面积的刺绣金线,她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跳了几分钟后,沈墨卿发现了一个细节。
玛利亚的打扮和上次舞会几乎是一模一样,天蓝色v领曳地厚缎长裙,灰色珍珠项链,只有耳坠不一样。
嘶~
“你在看什么呢?”说着,玛利亚故意挺起胸脯,这是她除了贵族头衔之外最骄傲的资本。
“上次舞会,我对这件灰色珍珠项链印象深刻。”
瞬间~
原本谈笑风生的女伯爵变得拘谨、局促,尴尬、甚至是羞愧,说话也语无伦次。
“是、是吗?”
“我记得很清楚,上次也是这件项链。”
玛利亚慌了。
她为什么如此惊慌?因